20 07 21

没有见到想象中的好戏上演,慕容凤只能无奈的选择继续赶路。

一路南下,见到了更多战争遗留下来的创伤。

“这个国家完了。”慕容凤摇头叹息一声。

此刻的她正立在一座山岗上,眺望远方一片广袤的平原。

在平原尽头有一座依山而建的雄城,此刻这座雄城正被数万大军围困着。

滚滚狼烟直冲天际,几乎染黑了整片天空。

慕容凤也第一次见识到了魔法与剑的世界的战争是何等的炫丽与残酷!

成群结队的士兵往往在一发魔法轰击下就会瞬间灰飞烟灭,被抹去曾经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美好回忆。

坚固的城墙一旦失去了魔法的护持,在强大的剑气面前犹如豆腐一般。

凶猛的武将似天神下凡,单人单骑就能轻易撕开敌军大阵!

魔法师们只手挥洒出来的魔法光辉灿若星辰,更有移山裂地之威。

所以这个世界的战争已经脱离了人数优劣的范畴,战争的胜负已经取决于高端战力的寡少。

五月花季女孩

但同时也使得这个世界的战争更为的残酷!

在那些恐怖的魔法与剑气面前,平凡的普通士兵甚至有的时候连成为一名合格的炮灰都不够资格!

眼前的这一切让慕容凤不由回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同样是血腥残酷无比的战场,只不过他面对的不是魔法与剑气,而是更为凶残万倍的大炮和导弹。

不过同样都是人命如草芥……

“如果这一世不是生在豪门,恐怕今生也是如草芥一般吧。”慕容凤摇摇头,心中轻叹了一声,便转身远离了这片战场。

她不是怨天尤人之人,即使今生生在豪门套在她身上的枷锁也不比普通人细多少,甚至更加的沉重。

但是她却从没有自暴自弃过。

从小修习剑道就是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她!

回顾今生,若是一开始就放弃了自己的信念。享受这一世的荣华富贵,恐怕她这辈子就会彻彻底底的沦为一只笼中的金丝雀,自然也就无法享受现在的逍遥自在了。

离开战场后,慕容凤继续一路南下。

地图上标绘的山川河流依然能寻到踪影。但是村庄与城市却早已面目全非,有些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而有些甚至就已经不存在了。

而随着不断南下,平缓的平原地带逐渐被山岭所取代。

慕容凤一路飞来倒是见到一座座古堡矗立在山岭之间。

原本千篇一律的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景象也被喧嚣与炊烟所取代。

几乎每一座城堡的四周都有大量的难民营。

而城堡建的越高大,聚集过来的难民也就越多。

而千里焦土总算也出现了许多零星的绿色。

在一片稀疏的小树林中慕容凤落下身影。树林外就有一片难民营地。

小孩的哭闹声与牛羊的哞叫给这片营地带来了许多生气。

营地外有一道简易栅栏,估计连条狗都拦不住。

几名面有菜色的青壮提着木棍短矛来回巡逻着,乍一见到从树林中缓步出来的慕容凤立时被吓了一跳,但见她只有一个人遂又放下了心。

“来者止步!”一名青年高声喝道:“此地乃是诺斯男爵的领地,未经通报者不允许擅自靠近!”

慕容凤在离营地十步外停下脚步,朗声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旅行者,想找们打听一下暮色森林怎么走?”

青年诧异与对方悦耳的声音,更惊讶于她居然要去那片黑色森林,不由凝眉道:“请问阁下去暮色森林做什么?那个鬼地方除了狼和蜘蛛就剩下一些被诅咒了的黑暗生物了!我奉劝阁下还是不要前往的为妙。”

慕容凤淡淡道:“这就不牢阁下的关心了,如果们不知道路的话。我去别的地方打听。”说着就转身欲走。

青年急忙喊住慕容凤,无奈道:“好吧,姑娘既然执意要去我也拦不住。”说着一指东边一条山岭,指点道:“看到那边的山岭了没?在那条山岭的山脚下有一条河流会一直南下流进暮色森林,顺着河流行走就能到达暮色森林。不过千万记得不要在夜晚进入那片森林,因为一到了晚上会有许多吃人的怪物在森林中出没的。”

“知道了,谢谢。”慕容凤点点头,便直接转身离开。

青年注视着慕容凤离开的背影,眉头深皱不已,总觉得对方出现的太过诡异了。便对身旁的亲信悄声道:“赶紧去城堡向男爵大人禀报此事。”

“罗哥。那人只是路过这里,这点小事就不用禀报男爵大人了吧?”亲信犹疑道。

“懂什么?”青年轻哼道:“男爵大人收容咱们在这里避难,还给我们食物,就是为了让我们驻扎在这里充当他的耳目与屏障。防止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潜入他的领地。所以就算是再小的事情也必须禀报上去。赶紧去,说不定还能领到更多的粮食呢!”

“好咧!”一听到有粮食可领,亲信立即屁颠屁颠的往山头上的城堡飞奔而去。

这一边,慕容凤避开那些难民的视线后就重新蹿上了天空向东面的山岭飞去,找到山脚下的河流,然后便顺着河流的走向继续一路南下。

等到慕容凤终于抵达暮色森林时。已经是日头偏西。

慕容凤落下身形站在河岸边,河流的另一边就是暮色森林。

隔河眺望着薄雾缭绕的黑色森林,直给人一种阴森之感。尤其是听到阵阵狼嚎在林中回荡,要是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就被吓的落荒而逃了吧。

慕容凤展开地图看了一眼,按图所示逆风小径在暮色森林的东边,而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暮色森林的西北角。想要抵达逆风小径无疑就要横穿过整片森林。

收起地图,慕容凤轻轻一跃跳过了河流落进森林中。

一河之隔却仿佛两个世界,河的那一边还有落日余晖,而这一边却仿佛已经进入了漆黑的深夜。

慕容凤这边刚落下身影,点点绿光就在灌木丛中亮起,然后伴随着一阵阵低吼。一头头灰色的巨狼从昏暗的树林间踱步了出来。

慕容凤瞥了一眼这些野兽的等级,便无视了这些不开眼的家伙。

“哼,区区一群野兽也敢在我面前呲牙,真是找死。”慕容凤甚至连配剑都懒得拔出来。随手弹出几道指风打爆了几颗狼头,立即吓的其他的灰狼立即呜咽一声作了鸟兽散。

艺高人胆大的慕容凤直接迈步走进入了昏暗的森林。

在她离开河边许久之后,一抹黑影四脚着地的飞奔至此,见到几头惨死的灰狼尸体,绕着尸体转悠了几圈。便直起身子发出一声悠长的狼嚎声,然后顺着气味指引向慕容凤消失的方向追踪了过去。紧跟着林间出现了许多影影绰绰的黑影一闪而过。

慕容凤深入暮色森林后,越走越觉得这片森林阴气太盛,容易滋生邪秽之物。普通人若是在这片森林生存,恐怕不要多久就会患上各种怪病。

另外沿途慕容凤见到了许多喜阴怕光的奇花异草,比如闪耀着点点星光的星辰草。枝叶如锯刃的金棘草。阴寒冻人的寒霜菇。根系如蛇的活根草。

这些奇花异草无论哪一种都是珍稀的药材,可惜慕容凤没学过采药术,即使动手摘去也会破坏其药性,成为一株废草。这让慕容凤有种入宝山空手而回的感觉。

正当慕容凤郁闷之时,忽然察觉到了四周一丝异动!

“终于来了吗?动作可真够慢的!”慕容凤眯起眼睛。缓缓抽出腰间的誓约与胜利之剑。

“嗥——呜!”一声狼嚎,似乎是一道发动攻击的命令,然后就见昏暗的树林间闪动这许多影影绰绰的黑影。

呼——!忽然一股恶风从身后袭来,直扑慕容凤后脑。

慕容凤双手握剑,从容的侧步一滑,然后旋身带动无锋剑刃横斩了出去!

只听刺啦一声,剑刃与一对利爪碰撞迸发出一片耀眼的火星!

同时慕容凤也瞧清了这些家伙的面目,赫然是一头狼首人身的——狼人!

【夜行黑暗狼人】

精英黑暗生物

生命值:40000/40000

等级:40

剧毒之爪:抓伤目标后造成致命感染,每秒扣除3%的生命值!

——————————————

慕容凤这一斩只是一个试探,瞧清这些怪物的真面目后就没有手下留情的念头了。因为这些家伙的双眼中满是嗜血的疯狂。显然只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没有进行交流的可能。

这时又有一头狼人从旁猛蹿了出来,一爪子撩向慕容凤的后背。

慕容凤从容抬起右腿一脚将面前的狼人踹飞了出去,然后看也不看的反手就是一剑削去!

唰的一下。一颗好大的狼头弹上了半空。

浓烈的血腥味立时刺激着这些野兽齐齐发出愤怒无比的吼声!

嗷嗷嗷——呜!

仿佛在回应这些狼人的愤怒,整片森林都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怪叫声!

慕容凤无语的一撇嘴,心说这片森林里到底窝着多少狼崽子啊?瞧这动静起码有成千上万头了吧!

“嗷呜!”就在慕容凤错愕间,又有三头狼人成包夹之势冲了过来!

慕容凤瞥了一眼经验栏,回想起自己貌似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刷怪练级过了!

剑光浮动,慕容凤没有祭出法宝飞剑。只是拿着无锋的王者之剑,从容无比的闪出三头狼人的包夹,然后回身一剑刺进一头狼人的后心,再飞起一脚将它的尸体踹飞出去与另一头狼人重重的撞在一起,响起一阵骨头折断的咔嚓声。

三头狼人眨眼间一死一伤,剩下最后一头依然悍不畏死的扑了过来。

慕容凤抬起剑刃,身影一闪与这头狼人交错而过,随即这狼人一个踉跄就一头栽倒在地没了生息。

实力与等级的双重差距,让这些狼人根本无法在她剑下走过一回合,哪怕慕容凤手中拿着的只是一把中看不中用的无锋之刃!

不过如此一来却仿佛捅了马蜂窝,不过片刻工夫。慕容凤的四周就已经围聚过来了数百头精英狼人!

而森林深处依旧有源源不断的狼人冒出来。

“来吧。”慕容凤扯下斗篷,露出一头金发,挽起一朵剑花,轻笑道:“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酣战一场了。”

***

与此同时,在现实世界中也迎来了新的一天。

而今天对某些人来说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因为天华贵族学院连续七日的盛大校庆终于迎来了最后的高·潮。

今晚将有无数商界名流与政界大佬齐聚一堂参加天华学院举办的校庆舞会。

闻风而来的各路记者在三天前就已经在排队等待审核,只有通过层层严密的审核这些记者方才能携带有限的记录设备登上学院岛。

至于整座学院岛早在七天前就已经彻底戒严了,无数特工对岛上的每一处地方都经过了严密的检查,哪怕是块地砖都要掀开瞧上一眼才能放心。

所以从一大清早开始,各大主流媒体都在连篇累牍的报道此事。

同样也是在今天,星剑传说银河第一武道大会也将会迎来一场盛大的决赛资格争夺战!

经过连续几日的鏖战,现如今共有十六名玩家进入了决赛资格争夺战。联邦八人,铁拳八人。

而今晚将在这十六名玩家进行一场残酷的淘汰赛。

在这十六名玩家中将会有四人惨遭淘汰,然后剩下的十二人将获得挑战十二天神的资格!

而胜者将会保住自己的天神宝座,亦或者成为新的十二天神。

而最终的决赛也将在这十二天神中决胜出冠军、亚军和季军!

而飞龙集团也早几天前就为今天的赛事开始造势,先是各种小道消息层出不穷,比如月仙有可能会重出江湖迎战最近刚刚声名鹊起的水仙啦,亦或者某位大神状态不佳将有可能在比赛中发挥不出全部实力啦,又或者干脆就是各种拉票水贴,不停鼓动玩家在自己心仪的大神身上下注。

而在如此纷纷扰扰中,却有一群疯狂玩家继慕容凤之后踏出了远渡重洋的第一步!

极品狂少踌志满怀的傲立在舰首,任由风浪刮在他的脸上也不肯移动半步。

帅到心醉苦着脸走到他身后,无语道:“我说狂少要买弄风骚麻烦先进去好不?这飞船等会一飞起来外头就没法站人了。”

极品狂少一脸不爽的回过头,哼道:“去去去,老子正在自拍呢。别杵我旁边碍眼!”

“妹的!买这艘飞船老子也是出了钱的,凭什么就让一个人炫耀了!”帅到心醉怒哼一声,然后就将极品狂少挤到一旁,自己迎着风浪噼里咔嚓的一通狂拍。

极品狂少自然不肯干了,然后两个人就在舰首位置挤我推了起来。然后一众狐朋狗友赶紧跑出来劝架,才将二人给拖回了船舱里。

随即钢铁飞船缓缓升空迎着朝霞向东方飞去!(ttshuo。)xh:.254.201.186

18 07 21

眼看着北苒的状况每分每秒都在恶化,天煞却优哉游哉地在这里扯皮,玉凌当然不可能像表面上这么冷静,但再焦虑也没有用,面对这样诡诈莫测的对手,任何一丝破绽便是把谈判的主动权拱手让人。

玉凌平静地望着天煞道:“所以你坚持要让我找到冥井,才愿意救治苒儿?但到那个时候,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你觉得我还会把冥井给你?”

天煞轻笑道:“可是于你而言,没有任何可以约束的东西啊,三大体系兼修者,无论是魂誓、血誓还是灵誓,我觉着都并不保险,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呢?”

玉凌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你现在救苒儿,我立刻出发去寻回冥井,到时候一手交人,一手交物,这样也不行吗?我不会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天煞只是微笑地看着他:“如果我不愿意呢?”

气氛一时冷凝,安静伫立在一旁的黑煞能清晰地感受到玉清玄隐而不发的杀机,那煞气几乎浓烈到极致,快要毁灭这整个一方天地。

玉清玄的声音森冷刺骨:“你要当灵皇我无所谓,但要让我九辰门一脉并入天煞,却是绝无可能。冥井的事,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大不了当道宇星系找上我的时候,你们整个组织也一同陪葬便是。”

天煞微微眯了眯眼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如同一只盯上了猎物的毒蛇,隐伏在暗处,随时都可能发动致命袭击。

旱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登时立起尾巴尖,原本懒懒散散的姿态也变得精神抖擞,只要玉凌一句话,它保准就一记甩尾糊过去了。

“呵。”

剑拔弩张之际,天煞却忽而地一笑:“这才像点样子啊,看来再善良的老好人,被逼急了也会变得心狠手辣呢。”

他蓦然起身,淡淡地对黑煞吩咐道:“把最底层的静室打开,十日之内,不得让任何人靠近,不遵命令者,杀无赦。”

木洛嫣洗澡啦

玉凌和玉清玄微微一怔,心底浮起疑云万千。

玉凌虽然只和天煞接触过一次,但他很清楚,这绝不是个一威胁就会让步的人,若论起狠辣,恐怕他都远远不如天煞,毕竟这个人已经将七情六欲完剔除在外了。

正当玉凌心念百转,思索着天煞为何突然态度大变的时候,对方又将目光转向了他:“多加一个条件,我这里有一些很有趣的犯人,鬼煞死了,审问起来多少有些不方便,你和黑煞去一趟黑牢,要问什么东西,他会跟你说。”

这听上去倒不是什么很为难的条件,玉凌不动声色地问道:“那冥井?”

“等我处理好煞魔之心,我和你一起去找。当然,找不到的话,我可不会放人哦。”天煞慢条斯理地道。

“可以。”

“那么,合作愉快。”

天煞转身便走,玉清玄立即抱起北苒,跟玉凌对视一眼后,轻轻传音道:“凌儿,你多加小心。”

“好。”

玉凌目送他们远去,委实揣测不出天煞究竟是什么用心。

不过没等他琢磨出什么线索,黑煞便突然开口道:“黑牢在这边。”

玉凌点点头,刚跟着黑煞走了两步,后者就瞥了旱伟一眼道:“宠物不得入内。”

“我特么……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宠物了?!你是想当我的人宠吗!”旱伟险些原地爆炸。

“会说话的异兽?”黑煞诧异地望了它两眼,忽然若有所思地道:“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只有闇王的坐骑如此神异。”

“知道我的厉害就好!”旱伟骄傲地仰起脑袋。

黑煞又看向玉凌:“闇族还没有死绝?”

“无可奉告。”玉凌冷淡地道。

黑煞也不再多言,径直在前面带路。

玉凌更没有跟他聊天的兴致,毕竟当年欺骗玉清玄,说煞魔之心是玄血之心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着忠厚老实的黑煞,北苒变成如今这个模样,黑煞自然是罪魁祸首之一。

两人就在沉默中拐过了无数通道,玉凌隐约感受到了空间的变幻,虽然这障眼法设计得并不算多么高明,但若是换个对空间道法一窍不通的普通武者,肯定会迷失其中,一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出路。

也不知走了多久,黑煞突然停在一扇黑漆漆的石门前:“到了。”

他手心里出现了一枚薄薄的铁片似的东西,轻轻按在石门上,只见暗银色的纹路瞬间顺着缝隙爬满了整扇大门,随后嗡地一声,一片深邃无垠的黑暗空间便在两人面前铺展开来。

短暂的失重感后,通道与石门就消失在了玉凌的感知中,他的眼前只剩下了这片没有边际的黑牢世界。

周围传来一些古怪的窸窸窣窣的响动,玉凌一瞬间汗毛乍立,仿佛这黑暗中潜藏着无数双眼睛,满怀贪婪与恶意地凝视着他。

但随着魂力扫过,这些未知的存在忽然统统消失了似的,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荡然无存。

“小家伙们,不要惊扰到客人。”黑煞轻声说着,走向黑暗的某个角落。

“这什么鬼地方?”旱伟都感觉有些毛毛的,它倒不是觉得危险,就是对这种氛围有些膈应。

“黑牢啊。”黑煞平静地回答。

“废话!我是问这里都藏了些什么鬼东西?”旱伟没好气地道。

“无可奉告。”

“……”旱伟顿时被噎了回去,转头就跃跃欲试地对玉凌传音道:“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人,要不试试看把他干掉?”

“然后怎么出去?”玉凌瞥了他一眼。

“呃哈哈,反正摸索摸索总能出去的吧。”旱伟尬笑着传音。

“我知道你脑子里就想打架,问题这是别人的地盘,这件事能和平解决,也就不必诉诸于武力。你要是觉得这一趟跑亏了,回头我带你去南境边疆,混沌之气管够。”玉凌道。

旱伟眼睛一亮,顿时乖乖巧巧地跟在后面,一副我很听话的模样。

“这边一共关着五个人,有一个可能快不行了,还是带你见见那位刚进来的吧。”

这黑暗中,也不知道黑煞是如何认路的,闲庭散步般走到了某一片区域。

通过魂力的感知,玉凌“看”到这是一处颇为宽阔的大殿,只是大殿的两旁没有什么华丽的陈设,而是一个又一个黑色的笼子,差不多两米高,可以容下三四个人的样子。

其中大多数笼子空无一物,只有五个里面各自关押着一人。

玉凌又顺势望向大殿的最上方,那里摆着一张暗红色的王座,上面没有人,只有一坨灰黑色的液体趴伏着,它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了,嗖地一下就躲到了王座背后。

“啊,有个调皮的小家伙。”黑煞随意地看了一眼王座,慢悠悠地走向了左手边的一处笼子。

随着他的靠近,像是惊动了黑暗里的某些异物,它们惶惶然作鸟兽散,只留下一个隐约还维持着人形的东西瘫软在笼子里,仿佛被秃鹫吃剩的腐烂尸体。

即便玉凌已经见识过炼火宗地影堂的审讯场面了,可等他看清楚笼子里那个人的样貌,还是感到一阵难言的恶心与寒冷。

他就像是造物主随手缝合出来的一个怪物,扭曲,诡异,丑陋,而不可名状,那溃烂的血肉已经没有了皮肤,身上满是肉刺与疮疱,手臂被安在了腿上,脖子被无限拉长,即便如此,他还存活着,呼吸着,感受着,绝望着,发出嘶哑变调的干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卧槽这是个啥?!”

旱伟凑近了才好不容易看清,毕竟它的夜视能力再好,也不如玉凌的魂力扫描来的清晰,结果刚瞅了一眼,它就惊得跳了起来,险些一尾巴把这个笼子抽飞。

“是一个道灵族人,合道境,多少也是个长老吧。”黑煞平静地道。

他像是欣赏着什么杰作一样,甚至还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脸上现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怎么样?不比炼火宗的水平差吧?”

“你特么……变态吧?!”旱伟只感觉寒气飕飕地从脚底窜上脑门。

“正常的审讯手段而已,难不成你指望对方会乖乖配合着,把所有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你?”黑煞诧异道。

“我看你就是在享受这个审讯的过程!”旱伟瞪着他。

“啊,那倒也是。”黑煞平静地笑了笑。

旱伟的心里瓦凉瓦凉的,虽然真打起来它才不虚同一境界的黑煞,但这特么是个脑子有病的变态啊,跟变态打架不仅跌份,而且浑身都不舒服啊!

“这是道灵族人?”玉凌心中对黑煞的忌惮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表面上却没露出任何异样。

“嗯,这里有三个道灵族人,两个元灵族人,说起来,元灵族的恢复力真不愧是五大灵族中最强的,怎么玩都玩不死啊,不像那个最先被关进来的道灵族人,我隔几天就要来看看,不然他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黑煞悠悠然道。

玉凌感觉整个人都不大好,他努力压下那股由心而生的反感与厌恶,依然维持着冷静的声调:“他们失踪这么久,道宇星系都没有反应?”

18 07 21

“什么毛病?”

这话说的有点贱嗖嗖的,即便陆泽懂得他心中所想,也觉得卢卡斯有些贱皮子,求婚成功,还是自己挑选的心仪对象,再怎么说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这倒好,感觉幸福来的太简单就理所应当,没有挑战性?导致自己一点都兴奋不起来?这不是贱皮子是什么?

“我……我也很难说的清,总之就是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坐下喝两杯?”

不由分说的给陆泽起开一瓶啤酒,压根没给陆泽反对的时间,陆泽直视了他两秒,没有说话,从厨房里拿出酒杯,坐在桌前给自己满上。

一看桌上,好家伙,就一酸黄瓜,也真能对付,这东西夹在汉堡里陆泽还能吃得下去,但捧着酒瓶子直接啃陆泽肯定是来不了,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下酒菜有些寒酸了,思前想后,跑到厨房零食柜里拿了几袋薯片,还没等撕开,就被陆泽拦下了。

“哎得得得,可放下吧,真够抠的。”

抱怨了一句,给王梓萱发了条消息让她买些下酒的外卖后,端起酒杯,和卢卡斯碰了杯,一口闷掉大杯中足有大半瓶的啤酒。

卢卡斯喜欢和陆泽喝酒的原因就在于这,他喝酒不像欧洲人一样能磨,一瓶啤酒能在酒吧呆一宿,而是三两下就一瓶,从来不惧拼酒,合俄国老酒鬼的胃口。

“说说什么情况吧。”

陆泽像是刑讯一样绷着表情,把问题摊开了希望卢卡斯帮忙回答,撕开薯片包装袋,他准备倾听卢卡斯的抱怨。

卢卡斯长呃了一声,脑海飞速转动准备合适的措辞,想到半截,或许是脑子开了锅,又是半晌没了声音? 只是拼命的将啤酒咽下,直至吹了一瓶,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砰的一声撂下酒瓶后? 才吞吞吐吐的把事情的原委讲述个清楚。

“我其实挺期待这次婚礼的? 重视程度自然不用多说,所以我前几天在珠宝店买了一颗二十万欧的钻戒准备向她求婚,那时候我很希望她会喜欢这颗钻戒? 但当我真正拿到她面前时? 又很难接受她那么喜欢这颗钻戒。”

强调性感

“还真够矫情的。”

“可不是么……”

在陆泽回来之前,他已经喝了一瓶伏特加和四瓶啤酒,看得出来? 他有些醉了? 对于陆泽的嘲讽并没有反驳? 而是抱着自己光滑的脑袋不停揉搓? 男人总是喜欢为爱的女人而痛苦? 无论她所做出的回应是完美还是令人失望。

这点在一个喜欢讲感情的男人身上十分常见? 在爱关系或婚姻建立之前总是希望以感情作为桥梁,这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该做的,值得赞扬,但最终的结果,并不一定会因为感情基础而走向完美结局。

“那这个婚还打算结么?”

“废话? 我都给人跪下了? 不娶回来不是白跪了?明天她会带我见她的父母? 然后我带她回俄国见见我的爸妈。”

“那婚礼什么时候办?”

“等我从亚马逊回来再说? 具体是什么时间,我第一时间通知,其实我有犹豫该不该让做伴郎? 毕竟一出场,一定会抢我的风头。”

这是卢卡斯今晚第一次露出笑容,但不一定是真的解开了心结,如果一场谈话就能让一次有关于人生的忧虑消散,那只能说明那个正在发愁的人真的是个乐天派,更何况陆泽并没有主动去开导他,毕竟在陆泽眼中,甚至在所有知情者的眼中,卢卡斯都算不上是选择了一个最适合他的新娘。

外卖到了,就着一些适合下酒的吃食,两人聊了很多,这貌似是陆泽第一次跟他有这么久的单独交流,毕竟还是上下级的关系,虽然陆泽并没有把这层关系看的那么重。

卢卡斯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尽管看起来不太像,但实际了解后,陆泽才对卢卡斯有着多么细腻的感情有了充分的认知,他是一个活在感情世界中的人,任何人或事,对他而言都是需要经过情感抉择才能下定决心去完成,作为摄影师,一个搞艺术创作的人,这一定算得上他的优点,但从社会角度上去考虑,他的充沛情感,又会成为他的软肋。

两人喝了没多久,大概只有一个多小时,因为各自明天都有事情要做,只能到此为止了,即便这样,陆泽上床时也感觉到了一阵的天旋地转,卢卡斯太能喝了,高度酒搭配啤酒的乱战,换头牛都能断片了,但从他上楼时稳健的步伐来看,似乎这“一丢丢”的酒精根本不会对他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

第二天一早,起床时,卢卡斯已经没了踪影,估计是见他那信任的丈人去了,但愿那位可怜的父亲不会被他吓到。

收拾好最后的行李,带好鸭舌帽掩盖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光头的事实,好在仅仅过了一夜,发丝就悄然生长,粗糙的手感让陆泽放下心来,确定不会真的变成秃头,他已经够强了,没必要献祭自己的头发。

法蒂尼的司机已经在门外等待,他和王梓萱出了门,已经相识的园丁们暂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向陆泽告别,环视了一圈这住了小半年的别墅,即便是早已习惯分别的陆泽都有些不舍,毕竟……这座大别墅住起来真的太爽了。

离开庄园,托运,登机,起飞冲向蓝天,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生活,甚至治好了陆泽困扰多年的中耳炎,当飞机再次降落到利物浦时,又是一阵连绵的小雨,带着一股海风的气味,和一张不管怎么看,都依旧欠揍的脸。

“哈喽妈的法克~”

又是半年不见,米奇的头发又长了些,顺着被伸出窗外的脑袋,被小雨打湿成一缕一缕,熟悉的贱笑,咆哮的One-77,这一切绝对算不上美好,但却无比的令陆泽舒心。

“哎?怎么成光头了?哈哈哈,样子真他吗的丑,在意大利蹲了半年牢?在哪儿服刑的?都灵的监狱我熟啊。”

好吧,上一句就当陆泽没说,有这脏话连篇的王八蛋在,不爆血管就算陆泽命大了,没废话,直接一书包飞过去,被他轻松接住,松紧带的扣子却遵循着惯性砸在了车门上,砸出了啪的一声响。

“看着点行不行?我草!砸出坑了,呼呼~”

拽起衣袖使劲擦了擦擦车门,嘴也撅起了老高吹了吹气,却毫无接人得自我认知,压根没下车,就眼巴巴的看着陆泽拉起后备箱,放好行李,随后使劲扣上后备箱车盖。

“陆哥那我先走了。”

“好,注意安全。”

两人去的不是一个地儿,王梓萱现在的常驻地址是在市中心的“环球兄弟经纪公司”,并且米奇这车只能坐下俩人,陆泽只能和她就此分别。

目送她上了出租车,重新跟一弱智坐在了一块,接过递过来的香烟,毫无顾忌的在这台价值三千多万的车上点燃,却意料之外的听到了米奇的提醒。

“注意点,别把内饰烫坏了,这车过几天我要卖。”

“卖?又输了多少钱?”

“没赌,正经事,公司缺钱了。”

“……”

18 07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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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休灵顿,们快来这是什么?”爱莉丝大声的喊,一面拿着瓶子向和谐号跑去。

休灵顿拿着瓶子瞧了瞧:“是一个漂流瓶。”

“漂流瓶?”爱莉丝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一样,问道:“漂流瓶是什么?和普通的瓶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冰稚邪道:“漂流瓶可以说是一种许愿瓶,掷瓶的人把自己的心愿或者故事放入瓶子里,让它随波漂荡,希望被其他人捡到,得到那人的祝福。一般海员们在遇难前也会把遇难的原因和经过写进漂流瓶里,让别人知道。”

休灵顿找了卷纸,把瓶子上的藻泥部抹掉,见瓶子里并没有许愿砂,说道:“这应该不是许愿瓶,许愿瓶里面一般都会放有五色的许愿砂,或者至少应该放些海沙进去。”

“那这是一个遇难瓶咯?”爱莉丝问。

“也许是吧。”休灵顿把酒瓶上的软木塞捣烂,这木塞本就已经泡得像烂泥一样,轻轻捅就烂了。他把瓶子倒了倒,只把里面浸入的海水给倒掉了,纸卷却怎么也倒不出来,只好把瓶子敲碎,才拿到里面的小纸卷。

纸卷呈老旧的黄色,上面还扎着一根小绳,休灵顿发现这纸卷被海水泡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被泡烂,原来是因为纸面上封了一层防水的鱼膜。这种鱼膜是取自一种海鱼内部的一层透明软皮,防水性非常好,海员们经常用它密封一些重要文件,是海船上通用的一种东西。

休灵顿摊开纸卷了一下,果然是一封遇难的信。

‘我们是从玛琳多亚港出发的船队,准备到各地去贩卖我们的货物。当我们航行到布纳尼沙海时遇到了大海难,海啸把我们船队的五艘船都打沉了,只剩下‘惊涛号’和‘海雅号’。后来‘惊涛号’货船也沉了,所有船员都在‘海雅号’上求生,食物很快就被吃完,只能依靠捕捉海鱼为食。后来我们发现我们迷航了,照着海仕图的航路航行了几个月,始终没有达到目地的,船上出现了另人恐怖的坏血病。没过多久船长也病死了,‘海雅号’由大副接手……’

爱莉丝打断念信的休灵顿问:“大副是什么?”

乡野清纯妹子

“大副简单来说就是第一副船长。”回答的是冰稚邪。

“哦。”爱莉丝点了点头。

‘我们为死难的船长和海员进行了海葬,船员们都认为‘海雅号’陷入了幽灵海,只能永远迷失在这片海域,这让船上的士气更加低迷。过了几天大副决定不再按照海图航行,他决定一直向东走,可仍没有走出困境。在我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依旧没有到生存的希望,我不知道我们的命运将会如何,也许会在迷失的海洋上相继死去,也许大副会决定让我们与‘海雅号’一起葬身大海,所以我写下了这个漂流瓶,算是我们‘海雅号’体海员的遗言吧……圣园历6647年7月,了望手――西德?罗森。’

爱莉丝听到最后,惊讶道:“6647年7月,离现在不是有几百年了吗?”

冰稚邪道:“今天是圣园历7404年2月2号,这个漂流瓶已经有七百多年了。”

休灵顿道:“而且信中所提到的布纳尼沙海域是主大陆西侧的海域,而我们现在处在主大陆东侧的海洋。如果说他们迷航后仍然在西海域的话,这个漂流瓶至少漂了几十万海里啊!”

爱莉丝听得讶异不已,这个漂流瓶居然从大陆的另一边漂到了这边。

冰稚邪道:“这个漂流瓶跟我们没多大关系,只要我们不像他们那样迷航就行了。”

“嘿,也说点好的行不行。”休灵顿不乐意的说了句,想着要是自己这伙人像‘海雅号’那样迷失是大海上,那可是生不如死,只能眼睁睁的着自己生病、哀弱然后慢慢腐烂……

冰稚邪休灵顿两人开工,把能够修理的地方修护了一下,然后便再次升空启航了。

夜晚,无星,无法辩别方向,只好让‘和谐号’慢慢的飘行。三个各自坐在甲板上无话可说,都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

小耶克在爱莉丝的怀里撑了下懒腰,抖了抖身子。这个时候它刚刚睡醒,正是精神饱满的时候。它从爱莉丝身上蹿下来,发现肖克将军正坐着小板凳上喝着美味的麦啤酒,登时就来了气,显然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记仇,跑过去就要欺负它。

肖克将军到耶克跑来,吓得嘎嘎大叫,抱着啤酒杯就逃,这些天它可被耶克欺负惨了。

爱莉丝瞧着它俩一追一逐,也被逗乐了:“小耶克还挺记仇,都那么久的事情了,还记在心上。”

肖克将军跑不过耶克,脑袋不停的被耶克手里的铁盘敲打,疼得它哇哇大哭。

休灵顿叹了一声:“总算有人说话了,我都快闷死了。”他也知道了肖克将军和耶克之间发生的事情,笑道:“现在耶克一见它喝酒就会生气,以后肖克将军得戒酒咯。”

俗话说兔子急了也有火,肖克将军被铁盘打得昏头昏脑,耳朵里嗡嗡直响,一下子也火了起来,反身就是一个水魔法打在耶克身上。

耶克追得正急,竟没避开,顿时就被冰冷的水魔法把它暖和和的皮毛淋了个透。这下它更生气了,扔下铁盘,跳到肖克将军身上就去咬。

耶克的牙齿不大,但咬着也很疼,肖克将军围着爱莉丝的椅子哇哇大哭,不时还拉着爱莉丝的裙子求救。

爱莉丝却不予帮助,反而哼哼道:“谁叫每次喝醉了酒就捣乱,还把好几桶啤酒都弄脏了,让耶克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

冰稚邪着这两个淘气的小妖精,不由想起了自己受伤,住在苏菲娜的学校宿舍时,见到的哥布林、派克和罗宾古得非罗。想着想着,脸上泛起了甜美的笑容。

休灵顿和爱莉丝聊了一会儿,见冰稚邪的神情一反常态,问道:“喂,在想什么呢,笑得那么暧昧?”

冰稚邪回过神来,立刻敛住了神色:“没有。”又道:“我忽然想起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爱莉丝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听到有故事她就来劲,尤其是师傅讲的故事。

“是一个关于怪物漂流瓶的故事。”冰稚邪回忆了一下,开始说道:“传说在大海中漂着一个关着怪物的漂流瓶,孤单的漂着,曾经他可以离开瓶子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但是他没有,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女孩。当他遇上女孩的那一刻就注定他要爱上她。他决定要给女孩幸福,直到女孩死去。有一天在无意中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其实女孩是为了得到他的力量才出现的,他狂奔到海边找到女孩问她:爱我吗?爱过我吗?女孩说;什么是爱?在一起就是爱吗?说完女孩拔剑刺向他的心脏,心碎的同时他到女孩背对着他右手十指笔直的指向天空说:只有这样才能永远记住我。说完女孩跳进了大海。他没有死以为女孩骗了他准备报复人类,在女孩的家乡他知道了女孩最后指向天空的意思,是我向上天起誓,今生今世,除了我永不在爱。最后他才明白其实他早已爱上了女孩不是报恩,但是已经晚了,于是他把自己封在瓶子里在大海中永远陪着女孩。”

冰稚邪虽然讲得简短,但爱莉丝感动不已,连泪儿都落下来了,抽泣着说道:“好感人的故事啊,我要是也像那女孩一样,有一个这么爱我的漂流瓶怪物就好了。”

休灵顿道:“不就是一个故事,至于成这样吗?”

爱莉丝打了他一下,泣道:“是个大色鬼,心里只知道泡,怎么会知道什么叫爱情。”

“我……我是色鬼?我……”休灵顿指着自己一时无法辩驳。

“我的头啊。”爱莉丝道:“这么浪漫感人的爱情故事,居然被这样有龌龊思想的人听了,简单玷污了这个故事的纯洁。”

“…………”休灵顿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爱莉丝满脸向往道:“这样至死不渝的爱情,希望我也能遇到。师傅,说我跟之间会不会有这样的爱情故事?”

冰稚邪吓了一跳,赶紧挥手道;“不会,绝对不会。”

休灵顿总算缓过了胸口的那口气,不敢再去招惹她,怕她再说出什么让自己吐血的话。其实休灵顿平实挺能言善辩的,只是一面对爱莉丝,就有了前事的心里阴影。不然他也不会凭他的花言巧语,三寸不烂之舌骗到那么多深闺怨妇、纯情少女,也不会骗了那么多富家子弟的冤枉钱。

休灵顿上下打量着冰稚邪,像是怪物一样。

“干嘛?”冰稚邪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休灵顿道:“这不像平常的啊,平时只会说教。今天居然会讲爱情故事,真是奇迹。”

“是啊师傅,爱莉丝也觉得很奇怪,是不是想苏菲娜老师了?”爱莉丝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着冰稚邪道。

冰稚邪把头一偏,向它处:“哪有,这个故事是我以前书时的。今天捡到漂流瓶,才想起有这个故事,顺便说了一下。”忽然又生气道:“们要是觉得不好,以后我就不再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了。”

爱莉丝忙挥手道:“没有没有,我喜欢听这种故事。师傅,再多讲几个吧。”

冰稚邪板着脸道:“没有了,我只过这一个故事。”

……

(附:历史上最有名的一个漂流瓶,据说是哥伦布扔下的。492年哥伦布考察一个美洲小岛后,担心自己无法返回欧洲,就给西班牙女皇写了一封信,连同他绘制的一张美洲地图一起密封在一个瓶子里,投入大西洋,期望它漂到欧洲。结果,00年之后,直到9世纪50年代,这瓶子才被人发现。)

18 07 21

夜王笑了,“你我都看得出来,他就看不出来吗?他心里知道,但是他不愿意相信,又或者,他以为自己可以改变老八和贵太妃,所以,当年便让皇上把南国分封给老八,以为他成了一方封王,便会满足,

岂止,一个人若起了贪念权欲之心,怎可轻易罢休?”

苏青嗯了一声,抬头却见伶俐站在了门外。

他微怔,“伶俐?”

她听到了?

伶俐神情复杂地走进来,“王爷,事儿已经办妥。”

夜王神情淡适,“嗯,那你回摄政王府去吧。”

“是!”伶俐连看都没看苏青一眼,转身就走。

苏青追上去,“伶俐,我有话跟你说。”

伶俐低着头走路,“我得回王府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苏青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不,现在就要说。”

伶俐眸色暗沉,“苏将军,你我之间,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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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盯着她,“我只想要一句话,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

“没有!”伶俐一口拒绝,“我已经委身夜王,从此以后,生是夜王的人,死是夜王的鬼。”

说完,大步转身离去。

苏青怔怔地站在原地,忽地,白净俊美的面容生出一丝狂怒,“慕容老九,我跟你拼了!”

夜王被唬得整个跳起,“跟本王有什么关系?本王不是她……苏青,住手,你听本王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日,打就打,以为老子不是你的对手吗?本王打死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她骗你的……”

伶俐骑着毛驴,心事重重。

夜色吞没了她的身影,雾霭沉沉,四周都是压抑的空气。

伸手触摸了一下脸颊,便如同触电般躲开,她不在意?在意。

非她妄自菲薄,而是苏青的身后,是一个家族,她所要面对的,是整个苏氏家族。

她无法面对以前,她甚至不敢去报仇,不恨吗?怎么会不恨?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仇恨便如毒蛇一般钻进来,撕咬得她浑身疼痛。

老王爷不让她去报仇,是因为,那时候的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仇恨和戾气,她若去报仇,必定会大开杀戒,牵连无辜。

她也知道,不可能控制得住,所以,她答应老王爷,不去报仇。

如今沉淀数年,她也历练了世事,知道残酷的人心,无处不在,那份仇恨,虽没削减,却也理智了许多。

或许,是该正式地跟往事道别了。

一路思绪纷乱,想了自己,又想了一下王妃。

方才苏青和主子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在北漠的时候,王妃总是挑灯夜读,看鼠疫的资料,也看蛊毒的资料。

原来,她所做的都是白费功夫。

王爷对王妃,其实真的不公平。

只是,这话她是不想对王妃说的。

主子其实希望她对王妃说,因为,主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见到她来了。

主子的意思,是希望王爷夫妇能坦诚相对,让王妃帮着王爷走出这一个心理创伤。

其实真的很难,她是过来人,被伤得差点连命都丢掉,可对生她的那位被称作父亲的人,还是下不去狠手。

真不知道,王妃当初是如何撑过来的,自己的父亲,屡次下手,那真是锥心刺骨的疼啊。

当然,伶俐并不知道,那位夏丞相,并非是子安的父亲,子安只是一缕来自未来的灵魂,她对夏丞相本来就没有感情,因此,可以毫不犹豫地下手。

若是生身父亲,谁又能坦然面对?

哎,她叹息,下了毛驴,一步六个脚印地走回夜王府。

她在门外石狮子后面躲了一会儿,看到苏青一瘸一拐地牵着马走了,才叹气走回去。

小茗在帮夜王上药,一张脸,青肿难分。

伶俐扑哧一声笑了,夜王两记冰冷的眸光射过来,她的笑容顿时僵硬,一脸心疼地道“苏青下手怎么这么狠啊?”

夜王冷笑,“你没见到他吗?他腿都快断了。”

“可不是?他的伤比王爷可重多了。”伶俐点头说。

她把小茗打出去,道“你去煮两个鸡蛋来,祛瘀的。”

“是!”小茗福身下去。

伶俐接过热毛巾,替夜王擦着脸。

夜王不悦地道“你和苏青之间,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

“说不清楚。”伶俐道。

“把脸撕下来,他若走,就没什么好说的,若不走,就关上门来慢慢说。”

伶俐却转移了话题,“主子是要我跟王妃说蛊毒的事情么?”

“你听了,说不说便随便你。”夜王道。

伶俐微微诧异,“主子也拿不住主意?”

夜王接过毛巾,自己使劲地印着眼角,抽了抽嘴巴道“倒不是拿不准主意,说与不说,其实都不打紧,只是,本王不希望他继续这样自欺欺人。”

“主子为什么不劝劝王爷呢?”

“劝?他就是一头水牛,谁能劝得动?而且,这是他的心结,他不愿意面对,宁可这样僵持着,若逼急了,以他的性子,不定有什么后果呢。”

伶俐坐下来,一脸忧愁地道“我真不愿意跟王妃说。”

“你若说不出,便不说吧。”夜王道,他抬起头,“不是走了么?又回来做什么?”

伶俐道“马上就走了。”

“怕本王会打死苏青?”夜王嗤笑。

“是的!”伶俐老实地道,“王爷喜欢人多欺人少,一向如此。”

“你放心,便是单挑,他也不是本王的对手,犯不着那么多人去打他。”夜王哼道。

伶俐心里也没有感觉好受一些,便道“算了,我还是走吧。”

“走走走!”夜王挥手,“到底是女生外向,养大的闺女,就想着替外面的男人来欺负自己的主子了。”

伶俐笑着道“得了,主子,谁还能欺负到您?咱素月楼可不是真吃素的。”

而且,不还有邪寒楼吗?

伶俐骑着毛驴回去,心里始终是没个主意,但是,既然主子说了,告不告诉王妃,都不打紧,便先看看再说吧。

夜王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瞧着暮色四合,他轻轻叹气,“这算什么事呢?”

小茗取了鸡蛋来,他却忽然站起来,“帮本王备马,本王要出去。”

“好,王爷要去哪里?要奴婢跟随吗?”小茗问道。

“不需要,本王……去一下胡家。”他看着小茗,“本王的脸,伤得怎么样?”

小茗瞧着他,犹豫了一下,“不碍事,就是眼睛肿了,颧骨肿了,脸颊上有几道抓痕,只是,也真不碍事,顶多是说王爷被哪位红颜抓伤了。”

夜王怒道“苏青就是个娘们,大家还用指甲。”

小茗安慰道“王爷,您也别太生气,苏将军比您伤得多了,他脸上,有七八道的指甲抓痕。”夜王傲娇地道“那还用说?当本王这些年走南闯北,围观泼妇打架,你以为真的只是看热闹?本王学本事呢。”

18 07 21

天都市。

第一学院。

各大协会的弟子神色肃然,就连打酱油过来撑门面的大佬们,也看向操场中即将开始的战斗。

陆鸣:剑卡师协会创始人。

境界:四星。

意念:六星。

擅长:忽悠。

这些都是各大协会刚才亲眼看到的东西,但是陆鸣的真正战斗力如何?

无人知晓!

所以。

他们也想看看,陆鸣的真正实力!

而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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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十出头左右的姑娘,很年轻,也很强大,她是元素师协会这一代的首席弟子,真正意义的六星巅峰!

传闻中。

她曾经击败无数六星巅峰的老前辈,然后宣布闭关,突破七星!

然而。

不知道为何,前段时间却忽然苏醒了。

“她身上已经有一些七星的味道了。”

“可惜还未突破。”

“如果一鼓作气突破的话,她用不了几个月就突破七星了,为何忽然出关?”

“不知道。”

许多人协会弟子低声讨论,而且,目光复杂。

因为……

他们也被这姑娘打过。

在陆颜挑战他们之前,这姑娘为了积累突破七星的气势,一路向着所有六星巅峰的弟子发出挑战!

达成百人斩成就!

百战百胜!

然后才闭关冲刺!

可惜……

“就知道她突破不了。”

“就是,七星哪里是那么好突破的?”

一些人幸灾乐祸。

然而。

一个协会弟子忽然问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她这次失败,下次再突破,会不会再来挑战你们一次?”

刷!

众人脸色煞白。

就连那几个幸灾乐祸的弟子脸也绿了。

日。

忘了这个……

所以,这姑娘就不能好好闭关一次性突破?!

“或许有原因吧,她不像是天赋不行。”

“那谁知道的,突破七星就是鱼跃龙门,说不定会是谁呢!”

“可能……”

“大姨妈来了?”

一个弟子猜测。

刷!

众人目光齐刷刷扫过他,就连那位刚刚踏入操场的姑娘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于是。

众人的目光变成了默哀。

那弟子:“……”

他这个时候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

而此刻。

操场中。

陆鸣眼睛一眯,看着‘小姑娘’一步步走出。

当然。

这里的小,仅仅指的是陆鸣本身+前世两世为人的年龄下看着的年纪上的小,绝不是人家姑娘不够丰满。

“你好。”

陆鸣微微致意。

他觉得,面对一个女性,自己应该绅士一些。然而,有些意外的是,这姑娘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许久。

姑娘才开口,“你知道吗?我想打你很久了……”

???

陆鸣一脸懵逼。

他又仔细看了看姑娘脸,没印象啊……等等,难道说……陆鸣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那个。”

“姑娘。”

陆鸣小心翼翼问道,“你也被牛踩过?”

???

姑娘看傻子一样看着陆鸣。

“不是?”

陆鸣很意外。

那你张牙舞爪啥意思!人家小晴姑娘都被践踏了好几回了,也没你这么暴脾气!

“或许该自我介绍一下。”

姑娘淡漠的看着陆鸣,“我叫严苏雅,朋友们都叫我小雅。”

“盐酥鸭……”

“嘶——”

陆鸣倒吸一口凉气,“你是盐酥鸡姐姐!”

想起来了!

盐酥鸡的资料上写着呢!

他那个帮助他弄来雷灵的姐姐!

甘梨娘!

这大魔王怎么来了?!

他下意识的回头,想把盐酥鸡捞出来,然后惊奇的发现,刚才还在叶良飞几个二代弟子面前很认真的二师叔……

此刻已经钻到了桌子底下。

陆鸣:???

闹呢?!

你姐姐你不管?

对面。

严苏雅面无表情。

陆鸣喊的盐酥鸭她其实听不出来,可是当他喊出盐酥鸡的时候,她就知道陆鸣前一句是什么意思了……

咔!

她感觉内心某处炸了。

这就是她那个智障父母一个姓严一个姓苏非要拼一起的后果……

可是……

没办法。

父母又不能打,她只能打陆鸣了。

正好。

今天恩怨一起了。

自从上次因为弟弟的事情强行出关之后,她就一直憋着气呢,哼哼,今天终于算是逮着机会了……

轰!

澎湃的气息骤然绽放!

严苏雅几乎逼近七星的气息瞬间爆发。

这气息……

陆鸣脸色大变。

该死!

在知道这姑娘是盐酥鸡姐姐的时候,他就知道不妙!见鬼,区区一个校招,元素师协会派这么一位来干嘛?!

这种级别,你不应该闭关突破么?!

哦……

因为盐酥鸡,所以特意来的。

→_→

陆鸣脸色有些难看。

真的。

鬼知道会遇到这么一位……

这一场战斗,他原计划,就是展现出自己强大而又牛批的剑卡师核心技能,吸引更多弟子来的,现在……

要死了!

……

而这时。

远处。

一些协会弟子惊叹,“你们说,陆鸣能赢吗?”

“你觉得呢?”

众人叹口气。

还用想吗?

怎么可能赢!

这姑娘可是陆颜还早一批的学生!

魔王级的存在!

所以,你问陆鸣能打赢么?

嗯……

这个问题问的真好。

“他要是能打赢,老子直播倒立吃翔!”

一个曾经被这姑娘打过的弟子冷笑一声。

“……”

众人默然。

虽然他们很想吐槽一声这家伙又来骗吃骗喝,但是很显然,这次他说的,还真是一点没有问题。

因为——

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

轰!

轰!

严苏雅的气息不断凝聚,还未出手就已经震慑场!

而此刻。

那些协会弟子一个个幸灾乐祸的看着脸色难看的陆鸣,让你丫嚣张,怎么样?被打了吧哈哈哈!

“姑娘!”

“有话好说!”

陆鸣擦擦汗。

“我喜欢先打一顿再说。”

严苏雅微微一笑。

“……”

陆鸣脸都绿了。

这个,真没法打!

是这样的,为了校招更加顺利,陆鸣特意做了一些功课,也算是了解了一些六星巅峰的相关资料。

目前。

六星巅峰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阶层,初入六星巅峰的老萌新。

这些人,经历了大半辈子或者小半辈子的奋斗终于踏入六星巅峰,终于掌握了自己的命运(理论上)。

这个阶段。

你在各大中小型城市都是霸主。

你在各大协会都是首屈一指的弟子。

你在任何组织,都是核心一样的存在。

你以为自己距离七星只有一线之隔,但是有一天,你傲然又得意的走在大街上,忽然就被陆颜暴打了……

是的。

暴打。

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然后,你才开始踏入第二阶段。

……

第二阶层,资深六星巅峰。

你开始思索,上次为什么会失败。

终于。

你将注意力放到了的技能上——你看到不同阶段不同境界的技能,对实力提升以及更深的感悟。

基础技能、进阶技能、超阶技能……

以往因为太过浪费时间,浪费修炼,以及你天赋绝佳,升级太快,用不上这些,而现在,你终于开始修炼。

你掌握的技能一步步开始精深。

你掌握了更强大的技能。

你的战斗力开始增加,你对职业的领悟也开始增加,你终于摆脱了老萌新的身份,成为真正的自身六星巅峰!

你的技能,终于跟上了你的境界修为!

此刻,你没有短板。

然后……

某天,你在家好好的,教导弟子的时候,忽然就被上面挑衅的盐酥鸭暴打了。

是的。

还是暴打!

你依然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

这个时候。

你才开始思索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又他娘的输了?

而这时。

才到了真正的第三阶段:超越极限!

是的。

你以为境界达标、能力达标就可以了?

不。

那些只是基础!

而这一批人追求的,是超越极限!

通过一些更强大的能力,更传奇的经历,来加强对职业的领悟,对自身的领悟,从而向着七星发起冲刺!

是的。

这些人的目标,只有七星!!!

他们是追求极限的一批人!

他们是远超正常六星巅峰的一批人!

他们可能一遍遍经历生死,他们可能在努力掌握超阶之上的某个能力,他们的战斗力远超常人!

这,就是超越极限的第三阶段。

完成这个阶段,你就会踏入七星!

当然。

如果你觉得这个六星巅峰的所谓划分很难理解的话,陆鸣也做了一个通俗易通的整理版本。

第一阶段,一身蓝绿装备,先冲到满级69级。

第二阶段,终于开始刷副本换装备。

第三阶段,装备刷满,开始氪金强化宝石,打算超越版本限制,强制踏入70级!

就这么简单!

你瞅瞅。

这都是人干的事情吗?

而很不幸……

盐酥鸭姑娘,就在这个阶段!

这姑娘是真正意义的六星巅峰极限!

打?

打个毛!

估计她一招就能把陆鸣打穿!

轰!

严苏雅手中光环荡开。

六星极限气息凝聚完毕,她抬手就是一只五米高巨大火狼群冲向陆鸣所在的位置,恐怖的热浪席卷整个操场!

轰!

轰!

火狼奔袭。

速度飞快,每一脚落下,都踩出一个火焰烙印留下的深坑,还带着炽热的红色,和滚烫的温度。

???

学生们都惊了。

这尼玛是那个六星的元素火狼?!

在传统意义上,这个能力,一般属于元素师出手的开胃菜,因为施展速度快,几乎瞬发,一般情况下,都是元素师优先施展,拖延敌人,留给自己一秒以上的时间,用来施展更强大技能的!

但是……

众人瞅瞅这火狼的气势,有些泪目。

这小技能……

比他们苦心修炼的终极技能还要强大!

这就是六星巅峰的实力么?

太强大了!

至于陆鸣?

已经没人在乎了。

这种超强大的攻击下,就连寻常六星巅峰都不可能存活,更何况区区一个只有四星的陆鸣???

意念再强大又如何?!

在这种级别的攻击下,根本无用!

轰!

热浪席卷。

火狼奔袭完成。

人们只看到一道巨大的热浪冲向陆鸣,然后……

轰!

一声巨响。

红光闪耀。

陆鸣所在的位置,方圆十米,竟被火狼拍出一个巨坑!坑洞中,依旧是滚烫的碎石和红色的热浪!

“救人!”

早有准备的学院老师出手。

只是。

他们意念在坑中扫过,却愣住了,人呢?!

是的!

人呢?!

被火狼扫过的坑洞就这么大,里面竟没有活人的气息,周围更是没有,难道说,陆鸣竟被轰死了不成?!

想到这里,老师们心都揪起来了。

然而。

就在这时,严苏雅猛然抬起头,看向天空,那里,十余米的高空处,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

周围的师生也是下意识的抬起头。

然后……

他们就看到了那在空中悬浮的身影,那里,陆鸣周身光影闪烁,脚下竟踩着一张熟悉的卡牌。

那是原卡?!

学生们惊呆了。

雾草!

剑卡师居然可以飞?!

嗖!

嗖!

光影闪烁。

陆鸣在空中漂浮,脚踏原卡,宛若一个滑板,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完美的弧线,让学生们心动不已。

这是——御卡飞行!

“啊……好帅!”

“是啊,天呐,剑卡师居然可以飞!不管了,我一定要成为剑卡师!”

“你还是算了吧。”

“女神,你刚才不还说御卡飞行好帅么!”

“我说陆鸣帅……”

“???”

……

而此刻。

操场。

严苏雅脸黑黑的。

她没想到,陆鸣居然能飞,当然,飞也就算了,上去之后就不下来了,趁机又打广告可还行?!

刷!

她挥挥手,火狼消失了。

“陆鸣!下来!”

严苏雅冷漠的说道。

“你上来!”

陆鸣喊道。

“你下来!”

严苏雅皱眉。

“你上来!”

陆鸣毫不妥协。

“下来!”

“你上来!”

“下来!”

“你上来!”

???

严苏雅感受这幼稚的对话,忽然有种打死这家伙的冲动。

真的。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

飞那么高,如果摔下来真的很危险的!

“下来!”

严苏雅最后一次警告。

“有种你上来!”

陆鸣自然不会妥协。

开什么玩笑?

你叫我下去我就下去,那多没面子?

这叫什么?

这叫优势!

空军的优势,是你们这群陆地狗永远不会理……

然而。

就在这时。

刷!

眼前。

一抹光影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然浮空,出现在陆鸣面前。

???

陆鸣身体骤然一僵。

甘梨娘!

为什么你也会飞?!

……

18 07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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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方秋露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莫燕珺那冰冷的嗓音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方秋露,不用再装了。”

此话一出,方秋露一愣,疑惑地看着莫燕珺。

“夫人,这话是何意?”

“我一直以为我以前就已经是低估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做蛇蝎毒妇,隐藏得当真是太深了!”

莫燕珺愤怒的声音充斥着感慨,她看着眼前那装柔弱的面容,谁能想到她的内心竟然那么可怕?

“机关算尽,却是没想到这毒竟需要至亲之人的血为药引吧?”

方秋露表情一变,眼里悄然闪过了一抹凌厉之色,却是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往日里弱不禁风的模样。

“夫人,我不知道在说什么。

如果说的是这解药,我已经感觉我身体好多了,只不过我身子太弱,一时半会怕是无法彻底恢复罢了。”

“这解药根本就解不开对吗?”莫燕珺嘲讽道,“因为瞳沁根本就不是的女儿。”

少女玫瑰

“我不知道在说什么。”方秋露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又强制自己镇定下来,“瞳沁是我的女儿,我十月怀胎,怎么可能不是?”

“好一招狸猫换太子!”

莫燕珺因为愤怒,就连那声音也带着些许颤抖。

她看向方秋露的视线中充满了愤怒,却在看向莫瞳沁的时候,充满了心疼与忐忑。

她一直都有着自己的骄傲,此生最后悔的莫过于嫁错了人,但除此之外,一切皆如她所想的那般。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愚蠢,让自己的女儿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甚至于这些痛苦都与她有关。

如果不是她纵容着莫华月,瞳沁又怎么会受这么多的苦?

她身为娘亲,有何颜面面对她?

方秋露此刻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自己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会忽然被莫燕珺发现。

整整十九年了,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却是不曾想在她彻底安心的时候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夫人,如今我已经是病入膏肓,就算是不愿意给我解药,那也不必扯出这样的幌子来。”

说着,方秋露抓住了莫瞳沁的手,亲切慈爱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担心与紧张。

“瞳沁,是娘的亲生女儿,千万不要相信其他人的蛊惑。”

莫瞳沁瞧着眼前那张熟悉的容颜,忽然觉得异常陌生。

她一直以来拼命保护着的娘亲就是这样的人吗?

一旁一直云里雾里的莫华月在这一刻终于回过神来了,什么叫做狸猫换太子?

如果莫瞳沁是太子,那岂不是意味着她是狸猫?

“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莫华月有些着急。

即便她觉得这可能是娘为了不给解药而编出来的借口,但是这么重要的事可不能随便说啊。

“她定是想告诉我这毒解不了,不是因为解药的问题,而是因为不是我的女儿。”

方秋露叹息着摇头,“夫人,这样就太卑鄙了。”

18 07 21

“找死!”苏珂俏脸一寒,很生气李衍宗不给她时间,可也是无奈的,只能暂时将白玉骨头收起。

嗷呜!

兽吼声如雷,苏珂芊芊双手四周,有数尊妖兽虚影浮现,面目狰狞,气息凶煞,咆哮着冲向那灰色剑罡。

轰隆隆!

妖兽虚影和灰色剑罡,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妖兽虚影表面,浮现一道道裂痕,而那灰色剑罡,却是直接被强行撕裂。

这一招,苏珂隐约占据了上风。

但像他们这样的顶尖强者,彼此出手都有所保留,仅仅从一招一式之间,很难判断出谁强谁弱。

果然,李衍宗毫不在意一笑,那古剑再次挥动,灰色的剑罡,如若一片汪洋,以铺天盖地之势,轰隆隆的朝前推进着。

“给我灭!”苏珂轻喝声响起,她心系苏醒,心态着急,想早点击败李衍宗,去保护苏醒。

这一次,妖兽虚影层出不穷的浮现,组成了一支妖兽大军,朝着剑罡形成的汪洋冲去,声势浩浩荡荡,可怕无比。

“苏珂,着急了吗?可想这样击败我,似乎不太可能啊?”李衍宗虽然处在劣势,一副节节败退的样子,却是风轻云淡的笑着。

堂堂升龙榜第九人,他的实力远不止明面上这般简单,但如今显然没有必要,和苏珂拼个死我活,只需要拖住苏珂,就已经是赢了。

镜头中的红裙少女气质飘然

另一边。

陆今朝和晏嘉世的交锋,也是愈演愈烈。

他们两人,本就有种宿命对手般的味道,一个代表着生死斗宗年轻辈最强战力,一个代表着黑皇门年轻辈最强战力,这样的交锋,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

只是,谁也难以奈何谁。

但为了保护好苏醒,陆今朝这次出手时,没有丝毫试探之意,拳拳凶狠,每一击落下,都势大力沉,绵延无尽。

可晏嘉世也不是易与之辈,面对陆今朝的连番强攻,丝毫不见慌乱,逐一应对,逐步化解。

他们这些人,实力基本相差无几,想短时间内分出胜出,实在太难了。

论修为,大家基本都差不多。

武意方面,也都达到了半身真意层次。

对武意的掌控技巧,几乎都已经入微。

可以说,他们各方面都基本达到了目前的极致,就等着踏入星宿境了。

……

“嘻嘻!打的很热闹嘛!那我也抓紧了,可别让金九那家伙,抢了先。”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花飞蝶动了,她没有参战,而是将目标,锁定住了苏醒。

原本,花飞蝶距离苏醒,有着数千米距离之远,可她只是娇躯轻轻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已经距离苏醒不到五百米。

嗡嗡嗡!

在花飞蝶如玉般的左手上,有十几只蝴蝶扑闪着翅膀,晶莹剔透,美丽绝伦。

“男宠,这些小蝴蝶可不会伤害哦!”花飞蝶轻轻一笑间,十几只蝴蝶便脱离她的玉手,朝着苏醒飞来。

那些蝴蝶,看起来柔弱无威力,可速度却是极快,仅仅眨眼间,就来到了苏醒的面前。

也在此刻,他终于是从蝴蝶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波动。

看起来柔弱无力,可即便是一座大山,被这些蝴蝶撞上了,也会瞬间化作齑粉吧?

苏醒心中凛然。

蝴蝶是一种特殊的真法演化而成的,内部蕴含着花飞蝶的恐怖修为,和诸多的天地自然之力,因为花飞蝶运用武意的手法已然入微,力量非常内敛,才不显山水。

而蝴蝶一旦爆发,就算花飞蝶没有动用力,也是极其的可怕,足以抹杀任何中天境的宗师。

“这个女人……”

苏醒从蝴蝶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杀机。

这个花飞蝶,口口声声说要收苏醒做男宠,一副浪荡不羁之样,可实际上心思毒辣无比,出手就直接是杀手。

“不过,想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苏醒眸光冰冷,手里浮现紫星法剑,周身修为之力,疯狂运转起来。

这些蝴蝶,是苏醒出道以来,在同辈人里面,遇到的最强攻击,这股压力极大。

而在这极大的压力之下,苏醒也终于开始了爆发。

轰隆隆!

因为修为运转太快,苏醒体内甚至响起了奔雷之声,身体上更是缭绕着一层层光芒,而恐怖的修为之力,如同洪流一般,朝着他手里的紫星法剑,不停的灌注着。

在武意达到半身真意后,这些修为之力,已然蕴含着极强的木系自然力量,完随着苏醒的心意被调动着。

哗哗!

黑色的雾气,自苏醒体表升腾而起,那是黑暗之力,带着一股腐蚀、死亡般的气息。

当黑暗之力灌注到了紫星法剑里的时候,变故顿时发生。

原本的紫星法剑,光芒璀璨无比,此刻却渐渐暗淡下来,化作了一股迷蒙的混沌色彩。

混沌剑气!

草字剑诀的精髓所在。

和以往任何一次相比,此次的混沌剑气,都更加的凝练,更加的雄浑。

参悟了半身真意,如今苏醒再动用草字剑诀,已然能够发挥出其二成的威力,比之原来,足足提升了一成。

不仅如此,在苏醒的身后,还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很快,在那虚空中,就浮现了一座汪洋大海的虚影,而在大海中,还有雷霆闪烁着,散逸着恐怖的威能。

水雷共生。

苏醒将这门蜕变的特殊玄意,也是一起动用了。

“杀!”

一起准备就绪,苏醒忽然爆喝一声,手提紫星法剑,朝前怒劈而下。

这一切说来话长,可实际上在苏珂和李衍宗交锋之际,苏醒就已经在暗暗开始了准备,当花飞蝶出手之际,他的蓄势已经完成。

轰隆隆!

紫星法剑狠狠的斩在了迎面冲来的蝴蝶上面。

咔嚓!

虚空响起了碎裂的声音,第一只蝴蝶,直接被苏醒劈成了两半,而那蝴蝶内部的雄浑力量,也是直接被无情的磨灭。

紧接着便是第二只蝴蝶,第三只,第四只……

紫星法剑展露出了其凌厉无匹的锋芒,一路势如破竹,将一只只蝴蝶斩碎磨灭。

18 07 21

五元朝神阙。

莫小川轻轻吐出五个字。

紫府灵魂之海,主元神双眼紫光大冒,双手手诀快速掐动起来,五道玄之又玄的带有灵魂气息的五行能量,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地燕天面前,然后迅速转换,相生相克,如同利箭一般,直刺地燕天紫府灵魂之海。

地燕天浑身一震,逆转的仙灵力,开始停顿下来。

“神魂攻击神通?!哈哈……莫小川,原来整个圣元域的人都小看了。神魂攻击神通,能死在神魂攻击神通之下,我也算是死的有价值了。”地燕天仰天长笑,“阿牛,田娃,军子,四黑,蒋根,们慢点走,我这就去找们,数万年的老兄弟了,我又怎么舍得和们分开。”

地燕天说罢,便兵解肉身,湮灭神魂,还本源于天地。

莫小川看到地燕天如此选择,脸上说不出悲喜。

“莫小川,如果我投效在的麾下,不知道能不能饶我一条性命?”毕参见地燕天回归天地本源,原来应该感觉到快意的内心,却怎么也快意不起来。反而有一种灵魂上的战栗和悸动。

“,想投靠在我的麾下,还没有这个资格。玄圣殿从来都不需要这种贪生怕死,背信弃义之辈。”莫小川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闪现着对毕参说不出的厌恶。

“莫小川,要知道,我是五代魔神血脉,如果跟了,一定会给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毕参眼神的余光打量着四周,想要给自己找一条逃生之路。

“五代魔神血脉而已,以后,我身边连初代魔神血脉都不会缺少,又岂会在意一个小小的五代魔神血脉。”莫小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真要赶尽杀绝吗?”毕参身子开始朝着一边移动。

等待王子的清雅女郎

“如果是地燕天,我或许会给他一次机会,可是,不行。人与人之间还是有着区别的。”莫小川淡淡地说道。

“既然如此,莫小川,们自己玩吧,恕在下不再奉陪了。”毕参大声叫道,身子朝着左边的密林疾射而去。

一击道元。

莫小川的洪荒戟却朝着毕参右方直刺过去。

“噗”

血花四溅,金色的血液顺着洪荒戟的戟杆流淌下来。还不等落在地上,便被天地能量分解。

一个淡淡的虚影慢慢凝实出来。

毕参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洪荒戟,然后转头看向莫小川:“怎么知道我会从这个地方突破?”

“刚才,地燕天临死时候的话,也听到了,本公子可是会神魂攻击神通的,所以,本公子的神识比其他修者的神识更加强悍。的这点伎俩,又怎么能瞒得过本公子的神识。”莫小川摇了摇头。

“去吧,时间赶的及的话,还能赶得上他们,与他们好好忏悔一番吧。”莫小川淡淡地说着,然后,口中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爆。”

潜伏在洪荒戟中的能量,在毕参的体内轰然爆炸。只把毕参炸了个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原来,毕参曾经在一个秘境之中,得到过一个秘术。

这个秘术可以让修者修炼出一具相当于身外化身的分身,相当于修者本身十分之一的修为,说起来,对于毕参这种修为的人来说,这个秘术修炼出的身外化身,对于帮助他们战斗,基本上来说,作用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但是偶尔跑跑腿,做些琐碎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而且,这个秘术还有一个最大的作用,就是在身外化身的分离出去的时候,修者的本体便会隐身起来。除非高于自己一个层次的人,否则,根本就不可能被发现。只是,隐身状态下,移动速度会降低一半而已。

但是,这个技能如果用在逃跑上的话,可以说是一大利器。

当初,毕参就没有把这个神通共享给地燕天等人,如果地燕天等人也会这个神通的话,或许,他们六个人也不可能全部都死在这里了。

刚才,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用言语干扰莫小川,然后再运用神通,偷偷摸摸的逃跑出去。

因为他认为,在圣元域,能够高出自己一个境界的修者,绝对不可能存在的。谁知道他偏偏遇到了莫小川。这个可以将《蕴神诀》修炼到圆满的程度,神识之强,更是超脱了圣元域所有典籍的记载。

所以,注定了毕参的悲剧。

在毕参被炸裂的粉神碎骨的时候,那个已经逃往浓密森林深处的毕参分身也“轰”的一声炸碎了。

虽然分身被灭,本身会损失十分之一的修为,可这与身家性命相比,还是非常值得的。

可是,如果本体被灭的话,那么分身就会失去生存的依托,也会跟着本体一起灭亡。

“我去。老大,牛啊。”罗凯满脸崇拜的看着莫小川。

“那当然,也不看老大是谁?”莫小川很装逼的甩了甩头。

“敌人都已经灰飞烟灭了,老大,现在我们该去哪里?”罗凯屁颠屁颠的跟在莫小川身后,讨好的问道。

“去哪里?这不是废话吗?当然去寻宝了。”莫小川顺手给了罗凯一个暴栗子。

“老大不知道啊,我都在这天元山脉深处待了有差不多十几天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发现。我想其他人应该也没有什么发现,否则,宝光早就消失不见了。只是,和天元山脉深处的几个老畜牲打了不少次架。不过,谁也没有办法奈何谁?最后只得缔结盟约,人类金仙修为的强者不得滥杀天元山脉深处的妖兽,蛮兽,灵兽。”

“不过,那些畜牲还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如果我们长到天元神墓,他们也要和我们一起进去寻找机缘。看来,他们也是时日无多,都急了眼了。”

莫小川说完,罗凯便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

“我去,这絮叨嘴的毛病还是没什么变化啊?”莫小川白了罗凯一眼。

“嘿,老大,难道没有感觉到吗?我的口舌可是越来越清晰了,而且,也越来越有条理了。”罗凯炫耀道。

“贫的倒是越来越厉害。”莫小川和罗凯两人说着话,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好诡异的能量波动余韵,看周围的林木情况,这里刚刚发生的大战应该非常的惨烈。”这时,几名刚刚赶到莫小川他们战斗地方的金仙修者,脸色凝重的看着周围如同经过自然灾害摧残的现场情况,沉重的说道。

“不错,而且,还有金仙道友殒落了,还不止一个。”另外一名金仙强者也感觉到有些骇然。

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基本上来说,如果不是被一帮子金仙强者围杀,就算是二杀一,都很难杀死一名金仙强者。更何况几名金仙修者同时殒落。

“一般来说,如果几名金仙强者同时殒落的话,那么一定有一方应该是以绝对的实力,或者绝对的数量才能做到。而,据现场推断来看,胜利的一方不可能是以绝对的数量取胜的。那么剩下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绝对的实力了。这种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另外一位修者则是一脸惊骇的说道。

“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别被这个修者回转的时候,发现了我们,再发生了冲突,虽然我们不至于怕,但是正是天元神墓出现的关键时刻。如果我们不能在全盛状态的话,对我们不利。”一位修者说话的时候,嘴皮子都一直在哆嗦。

众人一想,也是这样,于是便匆匆离开了这个让人心悸的地方。

接连又过来几波金仙修者,他们最终的选择都是相同的、

目前是在天元山脉,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还没有传到外面去,所以,暂时还不会引起外界的震动,可是,在天元山脉,所有知道这些修者,都有一种人人自危的感觉。

“老大,看到没有,就是这个地方散发出的七彩光芒。可是,这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些七彩光芒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罗凯指着前方一块光油油的空地,撇着嘴说道。

“哦,宝光就在这里,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难道圣元域的修者都大方到这个程度了吗?这是准备将至宝拱手相让了。”莫小川玩笑道。

“切,刚开始的时候,这里确实是蛮热闹的,可,就是因为这里干打雷不下雨,所以,才让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大家都去其他地方去寻找机缘了。”罗凯说道。

“这就应了一句老话,有福不用忙,没福跑断肠。看来,都是没福之人啊?”莫小川啧啧说道。

“看老大的意思,好是您是有福之人呗。就知道跟着老大,肯定有汤喝。”罗凯笑着说道。“只是,老大,不知道,这个宝贝到底是什么东西?弄出来让我看看是什么个东西呗?”罗凯拍马屁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等我看看,该从什么地方下手。”莫小川淡淡说道。

16 07 21

当晚夜幕刚刚降下的时候,另一个地方,皇宫。

安夏儿看着这座柯罗韩特的藏书室,想了很多逃出去的办法,但都不切实际以及难以实现。她最后想趁着外面的守护松开她身上的绳子让她吃饭时,用上回用餐时藏起的刀具反击。

但结果也无用。

在身手上,没有经过训练的她,是敌不过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而外面这四个假卫兵确实是保镖,是西蒙的保镖!

她在这呆了三天,这四个保镖也会有给她松绑的时候,毕竟还是要让她吃饭的!

“6少夫人,劝你老实一点,再敢动什么心思我们会直接杀了你。”一个保镖收走今晚的餐具时,警告道,“这是罗丹小姐临走时交待过的。”

安夏儿当作没听见,继续想她的办法。

将她重新绑回躺椅上后,给她送餐的保镖才出去了。

安夏儿眼睛望着这绘着华美彩绘的藏书室天空顶,一边平静地给自己解着绳子,这几天,她已经摸清了那个专门给她绑绳子的保镖的手法了,那个人绑的结都是一样的,摸清楚步骤后就能自己一点点解开了。

虽然女王大多时候住在国王岛,有外宾在皇宫的这段时间,才会住在皇宫的皇室寓所。

但柯罗韩特王子却大多时间都住皇宫这边,他的藏书室自然也是在皇宫这边。

前几天罗丹和南宫蔻微走后不久,安夏儿被绑在藏书室的躺椅上,想过很多种出去的办法,但都被有限的条件给限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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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的注意力落在那台ds游戏舱上!

若说这里没有电话或电脑之类的其他通讯设备了,那唯一还有网络的东西就是那台游戏舱,ds游戏舱是需要联网络才能启动,如今这座藏书室内肯定有覆盖网络。

没有通讯设备,单靠她个人又逃不出去,又不能像在意大利‘莫古公馆’一样做个炸弹引起皇宫的注意——这藏书室也没有那些危险的化学用品。

那希望最大的,就看能不能登入ds游戏传消息去了。

“哎。”再一次解开绳子后,她叹了口气,“三天了,6白肯定也着急了,不知他没有跟艾尔一家闹翻。”

或者当初她不该那么冲动地决定跟那些警方离开皇宫,给了这些人劫走她的机会。

“不过……”安夏儿又挂起微笑,“这样一来就确定了所有的事,这个西比拉公主就是南宫蔻微,罗丹确实是与西蒙以及南宫蔻微一伙的人。罗丹想从我这了解南宫焱烈的喜好,她必定会再回来问我,只要现在我将我在这的消息传出去。”

安夏儿停顿了一下,抬起明丽的双眸,“6白或是皇宫的人过来营救我时,碰到罗丹,刚好抓她一个正着吧!”

抚了抚左脸颊上南宫蔻微划下那已经结痂的伤疤,安夏儿紧握起手。

南宫蔻微倒是个难缠的女人。

想不到她竟用装疯的办法从z国的精神病疗养院逃脱了,如今还跑来瑞丹当了个公主,而且她们又碰上了——说是冤家路窄再合适不过!

安夏儿见外面那四个西蒙的保镖还没有进来监视着她,她便来到ds游戏舱前,继续想办法,“上回试了几个可能性比较大的登入密码,但还是不对,包括之前从网上所查询到的柯罗韩特王子的信息,他的生日,以及他喜欢的数字都不对,乱猜的也试了一遍,还是登入不了……是什么呢!”

想要凭空去猜一个人的密码,猜对的概率无疑是低于千分之一,要去猜一个完不熟悉的人的密码,那更是没有可能!

况且这游戏舱的启动密码与银行卡密码不一样,上面有数字键,字母键,也就是说密码可能是数字与可能是字母,以及字母加数字。

安夏儿再次叹了口气,一手扶着面前的游戏舱,“怎么看,去猜想别人的密码都好像是不太可能的事吧?难道我在做无用功?果然还是想办法将这里的电源线拆了,用电把外面那几个人电死比较好?或者,高声大叫看能不能将这藏书室附近的人引来?”

但随即安夏儿又皱紧了眉,这两个做法虽然是最简单的,但并不保险!

一,如果她高声喊叫,万一没有惊动外面的人却惊动了守在外面的四个保镖,那她不死定了?

二,如果她拨下游戏舱的电源想办法切断去电死外面四个保镖,只进来一个人,一个人给电死了,另三个再闻声冲进来……她不也死定了?

怎么想都不是万之策!

以罗丹对南宫焱烈的爱,罗丹可能真的交待过了外面那四个保镖有什么异动就直接杀了她!

安夏儿眸子动着,“不行,我答应过6白会想办法自保,必须避免危险……”

想来想去,她视线又露在这台ds游戏舱上面——如果能启动这游戏舱再登入自己的游戏账号,再找熟悉的玩家替她打个电话给6白的话,还是比较安的!

因为就像上回她在试这台游戏舱时,被外面进来的一个保镖现了,她也可以说是觉得无聊想玩下游戏而以!

“如果再现我用这台游戏舱,也许就没那么简单了,他们可能会将这游戏舱直接废了。”安夏儿手缓缓握起,“只有一次机会再试试。但密码是什么?”

虽然希望缈茫,但安夏儿还是想用这个最安的办法——去蒙下密码登入这游戏舱!

闭上眼睛,安夏儿从脑中回想她曾用手机在网上查过瑞丹王室的资料,包括每个王室成员,和他们的新闻,以及相关生日,和偏好的数字,幸运数字……

但瑞丹王室人也不少,安夏儿最终只记得住柯罗韩特和女王,以及西比拉公主的生日,以及他们的幸运数字。

西方人是比较信幸运数字这种东西。

如果设密码的话,从这种方向找,还是比较有可能。

“用女王的生日数字?不可能,柯罗韩特王子那么恨女王……”安夏儿一边排除,一边猜测,“那用西比拉公主的生日数字?也不太可能,他在跟西比拉公主争夺王位,况且他们姐弟是敌人……那用他自己的幸运数字或他的生日数字?但上回试过了他自己的,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