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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孙聿进来之后才弯下腰,就被淳嘉抬手止住,挥退左右,包括雁引在内都打发了出去,开门见山问,“是谁做的?”

孙聿踌躇了下,说道:“陛下,据皇城司这两日查办下来,最可疑的,就是宫女流虹。但……流虹在娘娘毒发之后,浣花殿上下乱作一团时,就已经投水自.尽了!因为娘娘毒发时她不在殿上伺候,平素也很少到娘娘跟前,清都姑娘她们就没顾上。”

淳嘉对这宫女也是毫无印象,此刻就是皱眉:“流虹?这宫女什么出身来历?为何能够在贤妃的茶水里下毒?”

“这是孝宗皇帝陛下末年时候入宫的宫女,之前一直在小蓬莱上伺候。”孙聿低头说道,“据说为人安静少语,从不与人争执……因着伺候过贤妃娘娘一回,才被贤妃娘娘要到身边服侍。在清都姑娘她们进宫前,她曾做过贤妃娘娘的贴身宫女。”

“后来被替换下去了,身份待遇也跟其他宫女不一样。”

“虽然她不负责娘娘的膳食,但因为曾为贴身宫女的缘故,偶尔娘娘的衣食住行,她看到了也会搭把手。”

“据清人姑娘回忆,当天她端着漆盘从廊下经过,正好同流虹迎面相遇。当时有风吹落树叶到茶盖上,清人姑娘双手举着漆盘,就请她帮忙取下。流虹取下后说觉得茶壶跟茶碗摆放的不够好看,给稍微调整了下。”

“她这么做时跟清人姑娘闲聊着话儿,清人姑娘就有些分神,是以没注意她有没有放东西进茶壶里去。”

淳嘉仰着头思索了会儿,说道:“两个问题,第一,流虹既然在小蓬莱上伺候,是怎么服侍上贤妃、继而被贤妃看中的?第二,清人这宫女朕有印象,做事十分谨慎,流虹既然并非谢氏出来的家生子,她为何如此粗忽大意?”

孙聿有点儿尴尬,想了想,才含蓄道:“臣也不太清楚流虹跟贤妃娘娘初见的情况,但听说贤妃娘娘当时为她求了前皇后……那是贤妃娘娘才进宫的时候的事情了,当时贤妃娘娘还住在斛珠宫。”

“……”淳嘉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虽然时间只过去了年余,但……可能是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竟然都忘记了,自己同云风篁之间,可不是从起初就卿卿我我和睦友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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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投靠纪氏对付他,他也曾起过杀心将人逼下太液池。

思及云风篁如今小日子的痛楚,为了博取妃位,自服绝子药当然是最关键的原因,但,那一夜横渡太液池,兴许也落下了一定的病根罢?

他稳住心神,缓声道,“朕记起来了。你且说清人为何会这般粗心?”

云风篁夜渡太液池的时候,他还在韬光养晦,当时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对付纪氏上面,对于云风篁,关注的不多。

一个是腾不出精力,第二个就是怕被纪凌紫察觉。

毕竟当时云风篁才投靠纪凌紫,纪凌紫对她也很关注。

所以皇帝对于云风篁跟流虹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此刻揣测就是云风篁当时身边被纪凌紫安插了两个宫女,陪嫁宫女念萱又不是很精明厉害,非常需要帮手。但她出身不高,进宫日子又短,没有可靠的人选,偶然流落小蓬莱,打听到流虹是一直在小蓬莱伺候的人,觉得相对来说比较清白。

因为本朝太液池的五座小仙岛基本上就是荒废状态的,像小瀛洲偶尔还被用于宴饮,其他四座岛屿,淳嘉登基以来差不多没去过一次。

要是有靠山的怎么会留在那儿蹉跎?

他就没纠结这个问题,只问清人到底怎么回事?

“……臣有罪!”孙聿沉吟了下,却突兀跪倒,沉声道,“臣不敢瞒陛下:那流虹,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出身清白!”

“其入宫时便被带入皇城司,为皇城司在宫闱的暗子之一!”

“只是臣之前并不知情,还是此番彻查,才发现蛛丝马迹……请陛下责罚!”

淳嘉一怔,旋即脑中电光火石:流虹是云风篁才进宫时特意收到身边的人……云风篁承认过她刚入宫时通过摄政王世子公襄霄与戚九麓私会……公襄霄能有这个本事无非靠着摄政王……而皇帝跟摄政王对于皇城司的争夺其实到现在都没停止……

他心中翻江倒海,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

而孙聿没等到皇帝的回应,迟疑了会儿,硬着头皮继续道,“流虹已然身死,其生前之事,臣方才看了皇城司的记载,却在去岁就已经不翼而飞……故此臣也不清楚她受过皇城司何等教诲。若她是被钩月堂栽培过,以清人姑娘的出身,只怕……就算流虹当着她的面做手脚,清人姑娘也很难察觉到。”

钩月堂是皇城司下辖的一个衙门,很是低调隐蔽,专司暗杀、盗窃、刺探之类,内中成员有许多都是从江湖上收编过来的,不乏鸡鸣狗盗之辈。

虽然不上台面,但有时候他们的能力却十分管用。

孙聿就举了个例子,内中有几个世代行窃的,当着人面偷东西,一瞬不瞬的盯着都发现不了他们怎么伸的手?

这技艺孙聿都望尘莫及。

类似的技巧还有很多,所以如果流虹是这里头待过的,那清人这种普通大族出来,专业是服侍人的下仆,能发现才怪了。

“以流虹的年岁,若是入过钩月堂,里头的老人应该还有记得的?”淳嘉默然片刻,缓缓问。

孙聿低着头:“是。只是……去岁钩月堂的老人去了好些个,如今残存的老人也吃不准了。”

去岁淳嘉亲政,作为共同对抗纪氏的条件,他跟摄政王要到了部分皇城司的指挥权,这里头当然只有部分是因为他的天子身份或者各种手段愿意投向他的,很多都是摄政王光明正大掺的沙子,防备他脱离控制。

是以叔侄俩在联手对付纪氏的同时,围绕皇城司进行了激烈又不动声色的争斗。

钩月堂也难逃波及。

那种情况下,名单丢失,老人离世,甚至人员出逃、潜伏……都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如此流虹的经历还真说不清楚了。

孙聿又道:“除了流虹之外,还有几个宫人有着嫌疑,但据臣推测,可能性都不高,顶多就是有着对贤妃娘娘不利的心思,但根本不太可能接触到娘娘的茶点。”

淳嘉道:“那几个宫人为何会对贤妃有着不利的想法?”

“……其中有些是觉得……贤妃娘娘之前的举动,太过……急性.子了点。”孙聿斟酌着措辞,“还有些则是,是跟后宫其他娘娘有着关系。”

“都有谁?”

“前皇后,康婕妤。”这两位是他目前得罪的起的,所以说出来最迅速爽快,下面的就比较麻烦了,“瑞妃娘娘,燮妃娘娘,瑶宁夫人,曼雅夫人,殷昭仪,袁昭媛……”

他艰难的报出了一连串名单,基本上除了惧怕云风篁从而什么都不敢做的魏横烟外,妃位上都给安排了。

这倒不是云风篁管宫无方,而是这些宫人基本上就没有在正殿伺候的。

偏殿那儿负责洒扫的,又或者是跟着不得宠宫嫔的,云风篁以及近侍压根都不怎么理会——因为这种人就算被收买了危害性也不大,不值得他们投入太大的精力。

尤其云风篁深得淳嘉信任,哪怕是找这些人夹带禁物入宫,诬陷她诅咒皇帝之类的招数都不好使。

而且这些被收买的宫人,绝大部分其实也不敢做什么,不过是帮忙传递一些她们日常听到的消息。

比如说哪个宫嫔比较受云风篁宠爱、云风篁今儿个穿戴了些什么之类……当然云风篁给其他宫里也没少放这种探子。

这是最廉价的一种眼线,也没什么大用,因为真正机密的消息他们根本探听不到,被查出来了也不心疼。就是保证自家主位不至于除了自己宫里外,对其他宫都是一抹黑,没有传的满宫都知道的消息就一无所知罢了。

也算是六宫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孙聿很清楚这一点,但如今皇帝要追根问底,他也只能挨个说出来,还点明:“瑞妃娘娘跟曼雅夫人还有殷昭仪收买的是同一个宫女,她招供说主要给三位娘娘禀告些贤妃娘娘的动静,其中瑞妃娘娘每次过来绚晴宫求见,除非急事,都会提前向她问清楚贤妃娘娘的心情,避免赶着贤妃娘娘气头上……”

“还有个小内侍……”

反正都是无关紧要的差使上,无关紧要的小宫人,别说谋害云风篁了,甚至连谋害比较受云风篁重视的俩宫嫔,伊杏恩与曲红篆,都没什么可能。

孙聿委婉暗示,他不觉得凶手在这些人里头。

最可疑的,还是皇城司出来的流虹。

而且流虹有这个动机——众所周知,至今还掌握着皇城司一部分权力的摄政王,跟贤妃的关系可以说是相当的恶劣了。

作为皇城司如今的主官,他这么说算是很公正很坦白了。

只是淳嘉沉默片刻,却道:“划掉瑞妃、曼雅夫人、殷昭仪还有洛婕妤之外的人,让他们说清楚,这四妃是如何勾结起来,指使他们谋害贤妃的。”

“……是!”孙聿一怔,但被天子冰凉的目光扫过,立刻一个哆嗦,低头领命。

他正寻思着是不是该告退了,却听淳嘉似乎有些迟疑的问:“那流虹到贤妃身边之后,可曾与皇城司中人有过联络,比如说私下出入宫闱之类?”

孙聿微怔,旋即摇头道:“这倒没有。不然,臣也不会今日才知道她身份。她应该是皇城司的一步闲棋,又或者一步深棋,总之轻易不动用的那种。故此无论是在小蓬莱,还是跟了贤妃娘娘之后,都跟皇城司,甚至跟其他宫人妃嫔,没什么来往瓜葛。”

想了想,他猜测道,“兴许是这个缘故,才让贤妃娘娘信任她,一度提拔她为近侍,从而影响了清人姑娘她们,也觉得流虹毋须提防罢。”

他不知道淳嘉此刻心里盘算着,既然如此,那看来流虹并非云风篁跟戚九麓照面的关键之人,而且清人等家生子入宫后,她就被调离了贴身大宫女的差使,看来云风篁也不过是临时用她,并没有很信任。

可能如孙聿所言,这流虹表现的十分温驯老实,所以云风篁尽管有了家生子就不要她做近侍了,却也没什么怀疑……

总而言之,既然流虹并不受云风篁非常信任,而且也没有跟皇城司联系过,那么云风篁所言,跟戚九麓的见面都是公襄霄亲自出马联络双方,且私会次数稀少,也不曾有过什么逾越之举,应该……可信?

毕竟公襄霄的进宫次数,是有据可查的。

而且他也不可能每回进宫都帮着戚九麓私会妃嫔。

最主要的是,如果每次私会都有他在场,云风篁跟戚九麓总不至于当着他的面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么着,这件事情,最可恨的,就是公襄霄。

甚至戚九麓追来帝京之后如果没有门路见到云风篁,这两人的缘分也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断了……

归根到底,是公襄霄不做好事。

淳嘉目光阴沉了一瞬,暗自将这一份恩怨记下——其实他心里清楚,公襄霄就算是首恶,云风篁也好戚九麓也罢,都不无辜。

但贤妃是他心头好,戚九麓么如今身份微妙关系大局是其一,关键是他多少有些不屑于用皇帝身份去铲除情敌这种方式来独占喜欢的女子。

所以满腔怒火,也只能找摄政王父子发泄了!!!

挥退孙聿,淳嘉定了定神,命人去宣翼国公。

明日庙堂上的风波要朝如他所愿的方向发展,总得找个托才稳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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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

蒋佳丽失控地抓住唐斯年的手,“没有你,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你要走可以,干脆一脚油门撞死我好了,这样你和这个绿茶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蒋佳丽!”

唐斯年怒喝一声,甩开她的手,“做人还是留点底线为好,你再敢侮辱我女朋友,我就真的不会对你客气了。”

蒋佳丽被这话刺激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激动地开口道,“好,你逼我是吧?

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我死给你看!”

话音刚落,蒋佳丽便一头撞向一旁孔忆慈的车。

一声闷响后,女人应声倒地,直接晕了过去。

“啊!”

孔忆慈被吓了一大跳,看着蒋佳丽头上留下的血,急忙道,“斯年,快叫救护车啊!”

唐斯年拿出手机,还算冷静地叫了救护车,又打了报警电话。

蒋佳丽被送去了医院,唐斯年和孔忆慈留下配合警方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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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有监控,把事发经过拍得一清二楚,车里还有行车记录仪,录下了对话,警方做完笔录,便让他们离开了。

唐斯年道,“警官,你看到了,这个女人的情绪很不稳定,白天去我女朋友的工作室闹,还伤到了人,现在一言不合又自残,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不要让她来骚扰我的女朋友。”

做笔录的警员道,“唐先生,像这种情况,我们是没办法控制她的人身自由的,不过我们已经通知她的家属赶过来,到时候我们会去跟她的家属说,让他们好好看着她,你们自己小心点吧,万一她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对你们进行人身攻击,后果就严重了。”

“我知道了,谢谢,辛苦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那我们也先走了。”

“再见。”

唐斯年去牵起孔忆慈的手,“吓坏了吧?”

孔忆慈摇了摇头,“还好,就是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没事,从现在开始,我会寸步不离陪在你身边,免得她再来找事。”

孔忆慈心里乱糟糟的,根本不想思考,“先回家吧,太晚了,爷爷会担心的。”

“好。”

两个人回到孔家,孔老爷子得知第二天唐斯年会来接孔忆慈,便提议让他在孔家住了下来。

“爷爷,这不好,斯年还是去酒店住吧。”

孔忆慈不同意。

孔老爷子看着自家的孙女,正色道,“有什么不好的,爷爷又不是老古董,斯年就算是住你的房间,我也没有意见,现在已经是退一步,让他住客房了,你怎么这么小气。”

孔忆慈:“……” “越说越离谱了,行行行,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了。”

孔忆慈说完,便自顾自上了楼。

孔老爷子把唐斯年拉到客厅里,小声道,“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看样子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老人家的法眼。”

唐斯年也没有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这样啊……”孔老爷子听完的确有些担忧,“忆慈这孩子,向来独来独往惯了,身边从来不带保镖什么的,觉得招摇,我也不勉强她,可现在看来,还是有危险的,我得去老布那边借两个保镖保护我孙女才行……” “爷爷,有我在,您不用担心,接下来我会时时刻刻陪着忆慈的,直到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为止,只是为了方便保护她,我可能还真的要住在家里了。”

“你以为爷爷刚刚是说着玩的啊?”

孔老爷子一脸坏笑,“你要是有这个本事能爬上我孙女的床,我求之不得呢,这样你们就能结婚,我也能尽快抱上小曾外孙了,只可惜啊,你没这个能力……” 唐斯年无语:“……”没这个能力?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爷爷,不是我没这个能力,是忆慈还没准备好,我不想强迫她,所以顺其自然吧。”

“行行行,我知道,换成是别的男人,我防备还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斯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不要辜负忆慈。”

唐斯年认真地允诺,“我明白,爷爷,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 蒋佳丽是在Unusual集团旗下的商场撞车受伤的,自然瞒不过厉景琛,当天晚上,星月湾便知道了这件事情。

第二天,孔忆慈带着唐斯年来看布桐。

“布桐,斯年给你买了包跟你道歉,你看看喜不喜欢。”

布桐受宠若惊,“唐总又没做错什么,不需要跟我道歉啊。”

“这件事情因他而起,他就是有责任的,你收下吧,看看喜不喜欢。”

布桐没有拒绝,拿出包看了一眼,“是我喜欢的,一看就是忆慈挑的吧?”

孔忆慈笑,“我了解你的喜好,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谢谢,我收下了,坐。”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唐斯年看着布桐的脚,问道,“布桐,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

唐斯年点点头,“那就好。”

“喝茶,”布桐招呼着,问道,“蒋佳丽怎么样了?”

孔忆慈笑着道,“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你,昨晚送医院了,那位警官早上打电话来说,她的家里人已经从云城赶过来了,蒋佳丽也醒了,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碍。”

“哦……”布桐若有所思,“这人做事还挺极端的,这都撞得下去,多疼啊……” “那还不是因为人家爱惨了唐总啊。”

门口传来黎晚愉打趣的声音,“唐总难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吗?”

唐斯年无语极了,“晚愉,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忆慈会误会的。”

黎晚愉在布桐身旁坐了下来,“切,我们家忆慈才没有这么小气呢,再说了,我就是在替忆慈问你啊。”

唐斯年叹息,“这有什么好感动的,我现在就是怕她走极端,会伤害忆慈,所以才时时刻刻陪着她。”

黎晚愉认同地点点头,“也是,这种人被惹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万一拿硫酸泼忆慈,那可就完蛋了,我们家忆慈这张漂亮的脸蛋就被毁了。”

唐斯年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那我先找人跟踪蒋佳丽,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不对劲的话,我们也好提前防范。”

15 07 21

“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很简单,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不过嘛,现在暂时不提也罢,你只需先答应下来。

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再找你兑现。”

啊。

魏东华听了有点懵。

吴庸连什么要求都没有说。

就让他答应下来。

他心里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时,吴庸又再度强调道:“我再重申一遍,这个条件对你来说,一点也不算难。

我现在不说,是因为时机不到。

你只需要给我一句承诺,我就会力支持你,现在就帮你实现目标。

这个买卖很划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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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

对于魏东华来说。

吴庸抛出的橄榄枝,实在太诱人。

他们华山派这次过来,对昆仑派是志在必得,如果吴庸横插一杠子的话,恐怕要费些功夫。

现在吴庸“不计前嫌”,甚至还主动提出来帮忙。

形势真是大好不过了。

才三言两语的功夫。

魏东华就动心了,他咬咬牙答应下来:“好,我答应吴前辈,只要吴前辈肯助我,你提的条件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尽力去做。”

吴庸笑笑:“好,君子一言。”

魏东华接道:“快马一鞭!”

两人的手重重一握。

相视大笑起来。

他们说话的内容,外界虽然听不到。

但看他们的表现,就知道他们两个人想谈甚欢。

华山派的人见了,顿时脸上喜气洋洋,对昆仑派的人打击起来。

“看到没有,我们魏长老跟吴前辈谈笑风生。”

“他们熟得很。”

“你们还想借吴前辈的势,这下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青阳子自然也看见了。

他的心里颇不是滋味。

待吴庸和魏东华并肩走过来了。

青阳子往前迎了两步,心情沉重地问:“吴前辈,你和他?”

他的话只问了一半,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了。

就是在问吴庸,刚才是不是跟魏东华达成了什么协定。

魏东华脸上笑眯眯的。

正要开口,打击打击青阳子。

却见吴庸先抬起手,制止了他,说道:“你不用说话,我来告诉他答案。”

接着。

吴庸用肯定的语气,很直白地告诉青阳子:“没错,刚才我跟他达成了一致意见。

他答应了我一个条件,我帮助他们华山派实现他们的愿望。

抱歉,现在我跟华山派穿一条裤子了。”

唰。

青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就在刚刚。

青阳子还将希望寄托在吴庸的身上。

希望吴庸能够出面。

帮助昆仑派,击破华山派的阴谋。

却不曾想到。

吴庸竟然这么快,就跟华山派站到了一边。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青阳子非常想不通:“吴前辈,华山派明明打伤了您的爱徒,而我们昆仑派对您一向敬仰有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吴庸没有正面回答青阳子的话题。

而是笑笑。

然后环视了一圈,看着昆仑派怒目相视的众人,淡淡道:“你们也不用拿这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不是正义的使者,也不负责裁定谁是谁非。

我只按照,我的标准来做事。”

说完了这句。

吴庸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将他的威压释放了出来。

呼啦。

强大的精神压力。

再配合上吴庸响亮的名头。

压迫的在场许多人,喘息都变得困难起来。

吴庸语速缓慢,一字一顿地往下说道:“现在,我给昆仑派两个选择。

第一,认清形势,放弃幻想,听从命令。

第二,我再次出手,后果嘛,你们可以试试。”

一言既出。

昆仑派和华山派的反应截然不同。

昆仑派的人,个个如丧考批,脸皱的像个苦瓜。

而华山派的人,则山呼海啸般,为吴庸叫好。

魏东华也听得热血沸腾,拍着手掌喝道:“好,吴前辈说的好,霸气!我们华山派对吴前辈真是无比敬仰!你就是我们的偶像!昆仑派的,抓紧识相点,我们华山派已经和吴前辈联手,你们还幻想什么呢!啊!”

此时此刻。

青阳子气的脸色发紫,半天说不出话来。

由于急火攻心。

他噗的一声,竟心脉混乱,喷出一口血来。

“长老!”

“长老!”

昆仑派众人,立即围了上去,生怕青阳子出个什么意外。

那青阳子喷出了这口血以后,顿时像干瘪了的气球一样,心气儿都不见了。

他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口中道:“罢了罢了,大势所趋,大势所趋啊,天不佑我昆仑呐!”

说完了这句,他在旁边弟子的搀扶下,站直了身体。

“魏东华,你赢了,你们华山派赢了。

第三场,昆仑不用比了,我们认输。

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为难昆仑的弟子,他们要走还是要留,让他们自行选择,你们不得干预。

其余昆仑派的诸物,就尽归你们华山派吧。”

啊!昆仑派的人傻眼了。

这才比了两场。

一胜一负。

怎么就这样贸贸然地认输了呢?

有些激进的弟子不理解。

大声质问青阳子。

“长老!我们还没有输!为什么要认输!”

“就是,我誓与昆仑共存亡!”

“我们跟他们血战到底!”

青阳子抬起手,示意众人不要说话,果然昆仑派很快安静下来。

“昆仑弟子们,我知道,你们的肚子里有气,我青阳子何尝不气呢。

昆仑派千年的基业,不知道有多少惊才艳艳的人物。

当年,那华山派不过一个区区小派,跟我巍巍昆仑,哪有什么可比性。

可是,时代再变呐。

我们昆仑,多少年没有出过天才似的人物了。

连我这个长老,也不过是资质平庸之辈,所仰仗的不过是修炼的时间长点罢了。

我们这样的人物,与吴前辈那样不出世的天才,根本没有可比性。

今日,本以为吴前辈能助我昆仑一臂之力,打赢外来之敌。

却不曾想,他竟然与华山派站在了一起。

这是天要亡我昆仑呐!弟子们,你们前途远大,切不可意气用事。

今日昆仑虽然不复存在,但只要你们活着,昆仑的种子就在心中!只要你们活着,昆仑就会不朽!”

15 07 21

“什么?”秦叶听完黑暗龙尊的话后如梦初醒,透过九香炉鼎朝着下面看去,发现仅仅剩下两根锁链在缠绕,精壮玄宗还持续地用狼牙棒不断地砸下。

“龙尊我们能怎么办?”秦叶对黑暗龙尊问道。

“你可以释放一缕忘情火,帮助器灵一下。”黑暗龙尊对秦叶说道。

“忘情火会不会把九香炉鼎给烧坏了?”秦叶有些担忧地对黑暗龙尊说道。

“你可以与器灵沟通一下,那样保证没有任何的危险。”黑暗龙尊对秦叶说道。

“好吧。”秦叶听完黑暗龙尊的话后便开始尝试对眼前的瓷娃娃沟通。

“小妹妹,我有一种火焰能够帮助你赶走那个大汉,不过还需要你帮忙。”秦叶对瓷娃娃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瓷娃娃奶声奶气地说道。

“当然是真的,我前些时日帮助你诗柔姐姐去除尸气的事情难道你忘了吗?”秦叶对瓷娃娃解释着。

“我倒是忘记这一茬了,哥哥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眼前的大汉离开?”瓷娃娃听完秦叶的话后脑瓜转了转,接着对秦叶问道。

“待会我释放一缕火焰,到时候你催动一下。切记不要沾到九香炉鼎,以免炉子被烧爆。”秦叶对器灵特别嘱咐道。

“哥哥我都记下了,你就放心地做吧。”瓷娃娃对秦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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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燃火之忘情火!”

秦叶在体内积蓄一阵后突然开口说道,接着一团耀眼的火焰出现在九香炉鼎之中。

瓷娃娃看着秦叶火焰出现后炉鼎的盖子直接从中央分开,与之一起喷出的还有几条锁链。只不过器灵施展出的锁链比起秦诗柔施展的要暗淡几分,力量也不是一个档次的。没人驱使的道器还是难以发挥出它的威力。

“这几条锁链又算得了什么,看我直接砍断。”精壮玄宗一脸不屑地说道。

精壮玄宗说完话后直接举起狼牙棒,对着九香炉鼎释放的锁链斩去。秦叶的忘情火直接被他忽略了,这点火苗让他提不起任何的干劲来。

“小看忘情火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即便是冰无常都因为自大断了一只手掌。你再牛你比得过冰无常吗?”秦叶看着精壮玄宗的动作后口中不屑地说道。

精壮玄宗的狼牙棒斩在了两条金色的锁链上,随后便是遇到了秦叶的忘情火。起初精壮玄宗对于忘情火还并没有当成一回事,当发现狼牙棒尖端的火焰在不住地蔓延,让他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是什么火焰?居然无法扑灭?”精壮玄宗大声说道,他的话引起了秦诗柔与鹤樱红的注意。两人正打的不可开交,就听到精壮玄宗高声呼喊。

“这是幽骨冥火,秦诗柔想不到你竟然凝练出了幽骨冥火?”鹤樱红一脸吃惊地说道。

“我是否凝练出幽骨冥火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鹤顶红你若再不退缩休怪我对你无情。”秦诗柔并没有否认,趁着这个时候身体猛然一闪。接近了九香炉鼎。

“不好!鹤雷快退!”看着秦诗柔离开后鹤樱红脸色猛然发生变化。秦诗柔掌控道器九香炉鼎,那是了不得的事情。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道器。之前我一直压抑着九香炉鼎的气息,就是不愿多造杀生。”秦诗柔飘飘的长发瞬间飞起,一只手提着九香炉鼎,犹如水中的洛神一般。

在九香炉鼎上出现了五缕不同的火焰,朝着鹤樱红与精壮玄宗身上燃去。五缕火焰中每一缕都有着香气,融合在一起威力十分的强大。随着秦诗柔气势的爆发,周围的河水似乎沸腾了一般,无数的灵鱼直接被这股热浪带走了生命。

“好快,三阳鼎!”鹤樱红发现突如其来的五缕火焰根本让他来不及躲闪,直接使用自己的极品宝器三阳鼎横在她的胸前。

“有三阳鼎保护又能如何,鹤顶红今日你在劫难逃。”秦诗柔对鹤樱红说道。

秦诗柔再度操控九香炉鼎,又有一缕火焰从九香炉鼎之中喷出,融入到之前的五缕火焰之中。随着这一缕火焰的加入之前的火焰暴涨三倍,鹤樱红的三阳鼎竟然有些抵挡不住。

“想不到你把九香炉鼎掌控到如此的程度。而且还收集到了第六缕异火,秦诗柔你我没完。”鹤樱红看到第六缕火焰后直接喷出了三口鲜血,在三阳鼎上爆发出璀璨的三个光球,直接撞破了秦诗柔的六缕火焰。

鹤樱红撞破了秦诗柔的火焰后顺手一拉精壮大汉,精装大汉随后脱离了火圈,手中的狼牙棒也是掉落,直接砸在了鳄龟的身上,这个五阶鳄龟算是吸收了一切精华,到头来还尝试了一下秦叶的忘情火。

“给我收!”

发现鹤樱红逃离后秦诗柔再度释放出金色的锁链,把被忘情火燃烧的五阶鳄龟吸入到了九香炉鼎之中。完美地做完这一切后秦诗柔脸上流露出一缕微笑,自身也是感到有些疲惫。

对于第六缕异火秦诗柔驾驭的还并不纯熟,九香炉鼎之所以称之为九香,就是源于这件宝器一共能收集九种火焰,九种火焰共同炼制丹药,这样丹药的等级才能更高。

秦诗柔在刚刚接手九香炉鼎的时候在炉鼎之中仅有三种火焰,秦诗柔费劲心力才收集到六种。今日如果不是凭着出其不意的异火,还真是难以击退鹤樱红。

“小弟弟,你的火焰真的有些奇特,在五阶鳄龟的龟背上一直燃烧着。如果可以停下就把它熄灭了吧,它的龟壳也是价值连城。”秦诗柔感受着九香炉鼎之中的情况,随后对秦叶说道。

“好的姐姐,我这就把火焰熄灭。”秦叶对秦诗柔说了一句,接着专心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鳄龟的身上,利用黑暗龙尊传授他的方法,忘情火的火势在不断地减小,最后直到熄灭。

鳄龟发现背上疼痛阴森的火焰熄灭后直接昏倒了。在九香炉鼎之中它被锁链锁着,炉内的火焰又在不断地灼烧,已经是难以忍受。现在死对它来说是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小弟弟我真是有些对你刮目相看了,又是奇特的眼睛,又是特殊的火焰,如果不是我有求于你我直接会对你用强了。”秦诗柔看着秦叶的动作开口说道。秦诗柔说完话后直接把秦叶从九香炉鼎内放了出来。

“诗柔姐姐您是玄尊修为,想要什么应有……”秦叶刚刚说道此处,发现脚下的水面急速的扩散,一圈圈地散发着恐怖的气息。秦叶一个站立不稳,直接栽倒在了秦诗柔的怀中。

“竟然充满了龙的气息,两个小娃娃你们不要走了。”一个毫无感情地声音出现在秦叶与秦诗柔耳中。

秦叶与秦诗柔两人听完后脸色直接大变,接着一个十多丈长的紫色大蛇从水下而出。紫色大蛇的尾巴重重地一卷,在水中形成了强大无比的撕扯之力,秦叶与秦诗柔两个人毫无防备之下直接被吸了下去。

刚刚逃离的鹤樱红也是感受到了水下的变化。那股强烈的吸引力让她心中都感到恐慌。在她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逃离鱼井镇,逃得越远越好。

秦叶与秦诗柔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卷入到水下一千丈,也是鱼井镇泉眼中心。强大的压力令秦诗柔也感到微微不适。在她的内心之中竟然有些恐慌,她今生唯一一次恐慌就是在永寿玄圣坟墓之中,那一次的尸气把她吓得半死,今日突如其来的紫色大蛇也让她再度陷入了六神无主的境地。

“诗柔姐姐不要怕的,眼前的紫色大蛇也只有六阶巅峰。你半步玄尊加上手中的道器完不逊色它,而且还有我呢。”秦叶紧紧握住秦诗柔的手,一脸镇定地说道。

这个时候秦诗柔最需要安抚,秦叶在她身旁恰好起到了这个作用。虽然秦叶表面镇定但秦叶心中却是惊恐到了极点。接近七阶的大蛇惦记上了他身上的龙血,这比三位玄宗更可怕。但秦叶不敢表露。

你玄师的修为又能做什么,秦诗柔心中说道。不过秦叶的话还是给于了她一些安感。说不定眼前的小男人真能够再度给她一些惊喜。

“小弟弟你说的话好让姐姐感动,只要这次能脱险姐姐就奖励你一个香吻。”秦诗柔听完秦叶的话后镇定了一些,也在与秦叶开着玩笑。

“臭小子不要小瞧眼前的紫色大蛇,这畜生修炼了至少三千年,靠着泉眼的滋养现在已经无限接近七阶。而且隐隐要化身成蛟了。”黑暗龙尊在秦叶体内说着。

蛇想要蜕变成龙也是十分艰难的,先是修炼成蛟,俗话说蛟龙蛟龙,化身成蛟以后在慢慢地修炼,有希望蜕变成龙。龙也是拥有最高血脉的神兽。

当然在蛇类之中也有着高贵的血脉,例如秦叶见到的三头大蛇,当它成长为九头后也是无比的强势,被誉为乱世之源。只要有它的存在,整个天下都会风起云涌。

“龙尊我才玄师的修为怎么会小瞧眼前的紫色大蛇,在我心里面是恐慌得很,怕得要死。”秦叶听完黑暗龙尊的话后有些的郁闷,自己想要小瞧也要有资格才行。

15 07 21

宽敞的街道上,拉伯克的脸不断地抽搐着。

谢铭的猜测是正确的,拉伯克的确受到了罗刹四鬼的袭击。敌人正是在白天发现他的两人,马头和朱天。

朱天的身体坚韧无比,宛如一辆突击战车。马头的速度极快,攻击力也非常的强。就算是这样,拉伯克也成功的利用帝具交叉之尾的可变和技巧成功解决了两人。

本来以为就这么结束了,结果没想到居然还发生了状况。

明明应该被丝线绞碎心脏的朱天身体中,钻出了一个身呈钢铁色的猪头人,嘴边的两个大牙看起来可以轻松的贯穿任何物体。

而马头这位原本很清秀的少女,身体也碎得七零八落,一个脸上带着笑容的兔头人赫然出现。这笑容,让拉伯克不寒而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般,人们对兔子的印象都是柔软可爱,萌萌哒的。但是,你可见过带着充满杀意的笑容,浑身是肌肉的兔子?

灰白色的皮毛下,一块块宛如大理石筑成的肌肉。但是整体看起来却不是那种厚重感,反而给人一种迅速,有力的感觉。和旁边满是肥肉的矮小猪头人截然相反。

不管对方有多么的奇异,可是身上的强大压迫感绝对没有任何的虚假。两人,部都是强敌。比刚刚的朱天和马头相比要强上好几个档次。

“哈哈这下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拉伯克强笑一声,喃喃说道。对于不擅长正面作战的他来说,刚刚战胜朱天和马头都是用了一些小聪明。就算是这样,自己也受了一点轻伤。

之所以是轻伤,想必是谢铭的伤害链接的原因吧。一想起当时切尔茜对大家说的话,拉伯克有些不甘的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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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保住性命最要紧。

既然自己受伤,那么感受到的谢铭和玛茵肯定已经往这边赶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手指轻动,无数的丝线在面前织成了一张细密透明的巨大防护网。若是眼前两个怪物这样毫无防备的冲过来,必然会被丝线切割成肉块。

要知道,交叉之尾中最细,最锋利的,名为界断线的那根丝线,也被自己加入到了最关键的位置。就算其他的丝线无法阻挡,那根界断线也绝对能让它们吃不了兜着走。

拉伯克的小动作,并没有引起猪头人和兔头人的注意。不如说,眼前这个小虫子还不足以让它们注意。不管有什么样的行动,对它们而言都没有作用。

“没想到一起来旁边居然站了个肥猪,真是令人扫兴。”兔头人摊了摊手,嘲讽道。

猪头人也不动怒,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肥肉笑道:“灰皮,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还不赶快把目击者干掉回去和百夫长大人请罪?”

“唉~”被称为灰皮的兔头人闻言,深深叹了口气:“寄生体也太弱了,早知道当初寄生的时候找个安强大的人寄生了。现在直接前功尽弃。”

“哼哼哼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猪头人哼哧了几声,闪着红光的竖瞳看向拉伯克:“不过我还没吃过这个世界的猴肉呢,不知道什么味道。眼前的猴子看起来应该是非常的美味的。”

“呕~”灰皮装成呕吐状:“你们钢豚种还是这么恶心,肉有什么好吃的。能不能学学我们迅兔种吃吃富含营养的素食。”

眼睛扫过拉伯克,看着他手套:“不过他手上的小玩意我挺感兴趣的。这样吧,钢牙。那东西归我,剩下的归你。”

“ok,就这么定了吧。”

一擦嘴巴,钢牙对着拉伯克露出了狞笑:“光荣吧,猴子。你将成为魍魉族十夫长,钢牙大人醒来后的第一顿夜宵。”

“哈哈哈那还真是荣幸呢”

拉伯克苦中作乐道,但愿自己的丝线能挡住这个已经摆出突击姿势的怪物吧,不然可就真的凉凉了。

“那么,我就来了!!!”

“嘭!!!”

钢牙爆发出和身躯截然不相符的速度,浑身的肥肉仿佛都化为了坚韧的钢铁。以迅猛的突进径直的装在了拉伯克的防护网上。

“可恶!!!”

十指张开,拉伯克力的操控丝网绷紧。一根根丝线印在了钢牙的皮肤上,但仍旧无法阻挡钢牙的突进。

“吼!!!!”

感受到自己居然被这只猴子给阻挡住了,钢牙发出了一声怒吼。拉伯克感受到更强的压力,甚至两侧负责当作支力的楼房都有了崩塌的痕迹。

不过,钢牙那宛如钢铁的皮肤上也出现了丝丝血痕。

“嘣嘣嘣。”

终于,丝线一根根地崩开,发出了悦耳地声音。不过这对拉伯克而言,可不太动听。

“怪物啊”

拉伯克手指轻动,一根无比锋利的界断线悄悄移动,刚好拦在了钢牙的那两颗大牙前方。随后拉伯克手指一松。

所有的丝线部散开,钢牙径直的撞在了界断线上。随后,两颗尖牙掉落在了地上。

“吼吼吼吼吼!!!!!!”

獠牙的掉落,让钢牙痛不欲生。双拳不断地捶击地面,嘴里发出了痛吼。口水无法控制地四处飞溢。

“果然很疼啊”

看着猪头人这个样子,拉伯克都觉得牙疼。

“那么,你也感受一下吧。”

突然,一个幽幽地声音从拉伯克背后传来,一发迅猛有力地拳头顿时在他的背后炸裂。

“呕”

突入起来的打击直接让拉伯克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后倒在了地上。

“咳咳咳”

喷出了几口鲜血,胸口堵着的感觉才消失。幸好有着丝线护甲和谢铭的伤害链接存在,不然那一拳直接能让他当场毙命。

“啪。”

刚转过身子仰面躺在地上,脸上就被一只脚死死的踩住。

“猴子,你可以啊。”

兔头人的脸上露出了充满杀意的笑容:“千算万算,没算到区区猴子,居然能拥有蕴含世界本源的武器。不然凭你这弱小的实力,怎么可能伤害到我们魍魉族的身躯。”

“不过这样也好。将你这有着世界本源的武器拿到手上交的话,也可以让百夫长大人修复钢牙的伤势。而你,就死在这里吧。你的身体,就让钢牙好好的补补吧。”

灰皮握紧了拳头,右臂的肌肉隆起,拳头上的灰色毛皮出现了一根根锋利的倒刺,狠狠的打向了拉伯克的脖颈。

而就在这时,一发橘黄色的光束贯穿长空,直接命中在灰皮身上,将其击飞了些许距离。

“谁!?”

一道暗红色身影来到了拉伯克的身旁,将他扶起。右手翻转,一管淡红色的药剂喂入了拉伯克的口中。

“没事吧?”

“咳咳,来得正好。”

拉伯克看着眼前嘴角有着血迹的男人,苦笑一声。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谢铭大哥。”

“啊,交给我吧。”

站起身来,谢铭的瞳孔瞬间变为了充满着杀意的紫色,淡淡的说道。

14 07 21

段毅最终还是决定去见一见金银窟的人,危不危险且不去说,他倒想从中探究一番,金银窟和百花谷究竟有什么关系。

河阴县,西城区,鱼市中,纵然日头火辣,热气升腾,也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还弥漫着令人难以忍受的腥臭味道,真正应了臭鱼烂虾四个字。

这里是河阴县微不足道的一条小街,但林林总总的鱼摊鱼铺不下二十家,摊子上,铺子里,陈列着各种水产食材,也是整个河阴县最大的海鲜供应商。

往来采购的,要么是平凡的家庭主妇,要么是有钱人家的灶房厨子,和商铺的老板探讨价格,唾沫横飞,你来我往,毫不相让,使得整个鱼市都如同闷着的铁锅,火热一片。

段毅头戴斗笠,身着素服,脚下裤子挽起露出脚踝,手里拎着一桶承载着鲜活大青鱼的清水,缓步走进鱼市,像极了一个进程来卖鱼的渔夫。

不过与普通渔夫不同的是,水桶加清水加数条大鱼的数十斤重量可能让人疲惫不堪,于他而言,却轻若无物,好似鸿毛。

其实还没走进鱼市,段毅隔着老远已经闻到那股子令人极度不适的腥臭味道,猛地一冲,整个人脑袋都有点晕眩。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月没有整理卫生,臭袜子,垃圾桶,各种酸臭味道结合在一起,又放大一百倍,着实恶心。

不过没办法,金银窟的人藏在这里,要见对方,就非得来这,段毅只能忍受这股子恶臭,无奈而来。

好在段毅如今功力超卓,玄功要诀中有十分玄妙的闭气功夫,一旦运起,内部真气循环大周天,与外界隔离开来,一时半刻无有大碍。

故而,在旁的人面红耳赤,脸色通红,且用手绢或者丝巾捂住口鼻的时候,唯有段毅面色如常,施施然而行,恰似一个青葱少年在野外踏青游玩,与整个鱼市既格格不入,又融入其中,诡异而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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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毅也没有太多的动作,进入鱼市之后,避开最热闹,人群最多之处,找了一家鱼铺,以低廉的价格将手里的几条大青鱼卖出,手里多了几个铜板,而后寻了一处阴凉的地方避暑。

还没等段毅休息多长时间,一个赤膊黄衫,国字脸,刀锋眉,颇有几分粗豪之气的汉子便带着满身的鱼腥味来到段毅的身前,黑压压的遮住烈阳日光。

他的身躯极为雄壮,比之康长老还要强壮些许,站在那里,犹如一座城墙,哪怕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依然给人强大的压迫力。

只见这汉子习惯性的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随即见到抬起头的段毅,眼睛张大,似是惊讶于眼前之人超高的颜值,说道,

“段公子,我家大人有请,您跟我走一趟吧。”

他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很显然,他要么是金银窟的杀手,要么是金银窟外围之人,而且未必见过段毅的画像,却一定知道段毅一些比较明显的特征。

段毅状若无意的瞥了一眼这人。

他的双手,布满老茧,像是干多了粗活,但事实上,普通的农活绝对磨不出这样的茧子,普通的剑手,也不可能将两只手都练出这样的茧子。

因而,他是一个高手,还是一个双手都能用剑,且剑术极高的高手。

当然,在金银窟的前提之下,他又是一个可能十分可怕的杀手。

不止如此,此人气息内敛,圆坨坨如金丹藏入体内,气机也是分毫不露,和那日在凉茶铺子里给段毅留下极深刻印象的老者类似,两人很可能练得是一个路子的武功。

一种能充分收敛气息,返璞归真,让人难以窥出破绽的奇妙武功。

“好,我跟你走,前面带路吧。”

段毅没有废话,起身拍拍衣角,对着这强壮无比的大汉说道。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见见金银窟的人,因为对这个势力感兴趣,对这个势力下的杀手感兴趣,当然,最感兴趣的还是夺命十三剑。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离开鱼市,步法极快,惹得不少行人注目。

街边,有个牵狗遛鸟,背后站着七八个小厮的少爷满身珠光宝气,富贵逼人。

见到两人走路跟幽灵一样,分外不爽,明明和自己没关系,却破口大骂道,

“他娘的,走这么快,赶着去死啊,来啊,给小爷我打。”

这就是河阴县一土鳖大少,本身文不成,武不就,就是个二世祖,而且言谈行事身为粗鄙。

但架不住老子给力,一般人还真不敢跟他对着干,渐渐养成他骄纵放肆的性子,但凡看不顺眼,就要打人。

然而,这一次,他直接连段毅和大汉的边都摸不到,等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两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少旁边一个比较有眼力见的小厮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嘴巴发干,凑到大少身边,费尽唇舌才将这惹是生非的大少哄走。

这小厮和其他有点脑子的人心中都是无比庆幸,还好人家走的快,不然这次挨打的就是自己了。

这不过是个小插曲,待来到行人稀少,环境清幽的小巷中,壮汉也不回头和段毅说话,直接施展轻功,脚下一纵,便是数十丈之远,离地如飞。

这般轻功造诣,放眼江湖已经是一等一的厉害,速度强绝,搏个风之子的名号当当完小意思。

这也是这壮汉的拿手好戏,不论是追杀,还是逃亡,都得心应手。

他本以为就算段毅跟得上自己,也应该十分勉强。

却不料,段毅的表现比他还要好。

其形如鹤,其神如鹏,其势如电,追云逐日,游刃有余。

壮汉完可以想象,若非自己速度不济,这段毅还会更快

“奶奶的,难怪燕老大对他这么重视,还要我亲自接他,看来有两把刷子啊。”

轻功不是武功,但往往是武功当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打不过,至少能逃。

在这壮汉心中,单凭这身法轻功,段毅至少已经超越金银窟九成以上的杀手了。

14 07 21

妖气幻化的虚影一扫而空,剩下的都是开智结丹的妖物,三五成群,颇为棘手。激战了多时,郑鱼体内真元所剩无几,她驱动飞剑,化作一道寒芒,奋力迫开几头妖物,取出丹药含入口中,稍稍喘了口气。

且看小儿辈破敌,话没错,破也没问题,只是这“敌”委实太多了些,真元枯竭,无以为继。

“哞——”一声悠长的低吼,妖物骚动起来,齐刷刷分在两旁,一头小山也似的青牛横冲直撞,四蹄刨得土石乱飞,郑鱼吓了一跳,哪里敢挡妖王的路,忙不迭闪在一旁,说巧不巧,恰好躲在魏十七身前。

青牛从他们身旁一掠而过,吼声如雷,直愣愣扑向张重华。魏十七心中大定,大妖自有大人物扛,他只要对付眼前的小兵小卒就成了。

他生怕郑鱼轻敌,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小心,那家伙不寻常!”

郑鱼抬头望去,哂笑一声,不无轻视之意,她久居昆仑山,对山间的厉害毒物知根知底,面前的蜘蛛貌似凶狠,其实只是一种捕食鸟鹊的赤腹毒蛛,毒性虽烈,发作却极其缓慢,除了体型较寻常蜘蛛大了数十倍,了无特异之处。

魏十七对危险极度敏锐,野兽的本能警告他,那头毒蛛有问题,他谨慎地退后几步,这一举动让郑鱼嗤之以鼻,她向来心高气傲,随手催动辟尘剑,刺向毒蛛的腹部。

那赤腹毒蛛慢吞吞抬起一节上肢,冲着辟尘剑一点,飞剑顿时凝滞在空中,任凭郑鱼捏定剑诀,连连催促,始终不听使唤,泥塑木雕般静止不动。

郑鱼顿时脸色大变,这哪是什么毒蛛,分明是化作蛛形的剑修,夺了她的飞剑!仿佛为了印证她的猜想,赤腹毒蛛的背部如同波浪起伏不定,渐渐幻化出一张人脸,苍老,消瘦,嘴角下垂,双目紧闭,似乎耗尽了所有精力,行将就木。

魏十七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他深吸一口气,使出“乾坤一掷”,铁棒脱手飞出,势大力沉,直击向毒蛛的头部。

毒蛛背上的人脸眼皮一动,微微隙开一线,陡然间寒光闪过,辟尘剑急冲而上,重重击在铁棒之上,弯成一道弧形,嗡嗡哀鸣,寸步不退。铁棒僵持了片刻,去势一衰,翻滚着倒飞出去,魏十七伸手接住,掌心一阵火辣,不由暗暗心惊。

骤然间失了心爱的辟尘剑,郑鱼有些惊慌,大叫道:“大师兄,师兄,快来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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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山听得师妹的声音,心中一惊,以为她有什么不测,纵剑横掠,将两头禽妖斩为四截,穿过纷扬血雨冲向郑鱼,人未到,凝霜剑一分为三,幻化出两道虚影,成品字形攒刺毒蛛。

赤腹毒蛛背上的人脸终于睁开黄浊的双眸,精芒四射,上肢凭空一划,收回辟尘剑横在身前,轻轻一斩,三道剑影收拢合一,凝霜剑与之硬拼一记,竟丝毫占不得上风。

江行山力以赴催动飞剑,凝霜剑化作一道淡淡的白痕,纵横往复,犀利无匹。毒蛛在方寸之间划动一节上肢,操纵辟尘剑与之周旋,剑光闪动,渐渐将其压制住。

一人一蛛僵持不下,郑鱼失了飞剑,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与此同时,青牛已甩开一干妖物,气势汹汹扑来,张重华不慌不忙举起阵盘,念了个“疾”字,朗朗晴天忽然黯淡下来,南斗六星浮现,星力垂落在令府、阴梁、善机、福同、印相、将杀六峰之上,汇成一线,令府峰一声巨响,山腹中开,一道雪亮的白光射向青牛,余威所及,方圆数丈内的妖物灰飞烟灭,无一幸存。

青牛蓦地收住四蹄,身躯如犁地一般向前滑行,慢慢陷入土中。它大吼一声,将腹中孕育千年的一块牛黄喷出,被白光一扫,裂成无数碎屑,紧接着,硕大的身躯被白光射中,血肉为之消融,筋骨为之崩散,一介妖王,顷刻间化作飞灰,烟消云散。

小白终于看明白了,种下心蛊云云,只是迷混人的障眼法,昆仑根本没指望利用区区心蛊对付妖王,本命牌中一滴心头精血才是关键,将精血摄入阖天阵盘,引动星力,无论青牛藏身在何处,都躲不开那如影随形的致命一击。

阖天阵盘在手,难怪张重华如此笃定!

一击毙命,张重华收了阵盘,天空重现光明,一干妖物见青牛毙命,不再负隅顽抗,纷纷掉转头四散奔逃。

江行山见那毒蛛似有退意,担心师妹的飞剑就此遗失,猛地将凝霜剑一震,真元喷涌而出,源源不断注入剑中,催动玄阴诀发出最强一击。一点晶莹的雪珠从凝霜剑中飞出,似慢实快,溅向赤腹毒蛛的后背,那毒蛛似乎知道厉害,不敢力敌,早喷出一根蛛丝沾在左近的树干上,纵身跃起,将蛛丝一拉,飘飘扬扬斜飞而去,稳稳落在树梢上。

雪珠溅落在地,寒意冲天而起,方圆十余丈尽数为严霜笼罩,来不及逃离的妖物被冻结成冰,一个个扑倒在地。

14 07 21

袁州虽然一直忙着结婚度蜜月这些事情,其他的事情也是一件都没有落下的。

结婚之前少数民族菜系刚刚上新完毕,已经考虑过记名弟子的事情了,他是打算一个少数民族就要一个记名弟子的,以前菜系收记名弟子的时候,是有一些专门擅长少数民族菜系的厨师入选的。

现在一个民族一个,不多不少刚刚好,这只是他初步的设想,具体的他还想要问问周世杰以及其他几位德高望重大师们的意见。

袁州一向是很尊重这些厨艺前辈们的,能力范围内,能够满足的要求,他也是不会推辞。

谭明心虽然说的含糊,毕竟是别人的事情不是,要是他开口说出来算怎么回事,但也是基本意思都点到了,袁州一听自然就明白了。

谭明心听到袁州的话,没有多说什么,倒是眼睛里的感激敬意更加深厚了,之前就已经觉得袁州胸怀宽广,不拘小节,有关厨艺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即使是他这么高的厨艺也没有说什么想要珍藏起来,不光自己带徒弟还可以让徒弟带徒弟,一点藏私的想法都没有,实在是令人敬佩的光明磊落。

现在更是如此,按理来说各个菜系收记名弟子已经可以了,至少就谭明心自己也不能保证自己如果像是袁州一样懂那么多会不会收那么多记名弟子,还各个都培养成才了。

而且能够收这些弟子,其他的细枝末节都不会考虑了,一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还有一个人也是自私的,要是别人学会的太多,超过自己怎么办。

但是现在看着袁州,听到他说话以后,谭明心心里除了觉得肃然起敬以外就是觉得有些惭愧,有些东西他们这些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没有魄力去改善,袁州就有。

不只有还一往无前,想要做到最好,这是谭明心最佩服的地方,他一直知道袁州选徒弟首重品德,就是他们这些挑记名弟子,除了真的手艺出众,天赋极高以外,第一关就是品性的筛选,不然到了袁州面前也是会打回票的。

虽然现在至今还没有人被打回过,但大家依旧会认真筛选,尽量维持这个记录。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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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明心起身朝着袁州深深弯腰表达自己激荡的心情,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在协会干二十年,发光发热,为京菜协会的发展出一份属于自己的力量。

“谭主厨客气了。”

袁州眼疾手快地扶起谭明心,老爷子年纪已经很大了,因为手艺,他可以平辈甚至站在高一层的位置跟这些厨艺前辈交流,但是尊老爱幼是他一直贯彻始终的,因此其他地方一直十分尊重他们,谭明心这一弯腰,倒是有些吓到袁州了。

虽然能够隐隐约约感受到谭明心为何如此郑重,但他心里是真的觉得这些没什么,受老爷子弯腰一拜还是觉得不合适的。

有了谭明心打前站,加上袁州本来就已经打算讨论少数民族菜系的事情,邱明律下午来访的时候,事情进行的格外顺利,几乎是他说出口自己的诉求以后,就被袁州说出的打算震惊了。

本来邱明律以为能够争取到一共两个名额就已经很好了,没有想到一个巨大的馅饼突然就砸到了头上,是一个民族一个,简直让他差点乐得找不着北。

对于袁州的感激,让邱明律差点就直接将袁州给供上了,他是没有机会拜师袁州了,年纪大了应该留给年轻人机会,但他的徒子徒孙些是有机会的。

八个少数民族菜系的弟子,加起来不少人,天姿出众的还是有的,应该可以从中挑出一些人来的。

送走心满意足的邱明律,以及周世杰和几位大师以后,袁州突然灵光乍现。

“脑袋有多大就戴多大的帽子,能力有多强就应该承担多大的责任,身为厨神就不能只看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而应该着眼更大的格局,看到更多的人和事才行。”

袁州偶然所感,现在很多大师都跑来跟他交流厨艺,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在厨艺界都是赫赫有名的,但是还是会到厨神小店来跟他交流厨艺,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他的厨艺最厉害而已。

既然厨艺最厉害,就应该主动做些事情而不是被动等着人来交流,也不能光看着华夏这一个国家,当然华夏身为袁州的母国还是很有优待的。

“等到将这些事情落实以后,就可以着手做些其他的事情了,不过这个事情到底应该交给许班还是程招妹呢?”

袁州凝眉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这个事情交给程招妹,毕竟他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弟子,接下来袁州要做的事情,让弟子来做才是最好的。

虽然这么想着,最后袁州还是摸出手机给许班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一起过来,打算让许班协助程招妹,程招妹平时已经够忙碌了,他还要给他加码,程招妹本人虽然很乐意,作为师傅还是不希望徒弟累出毛病的,找个人帮忙自然就势在必行了。

将事情处理完了以后,袁州看看时间就已经到了晚餐食材准备的时间了,于是直接洗漱进入厨房忙碌。

说起来谭明心也是十分尽职尽责了,因为邱明律是中午的时候到的,为了迎接他,也是要事先跟他说说袁州的态度,他是连厨神小店的午餐都没有去吃的。

选择性失忆他一早的时候跟袁州订好了一些谭家菜的点心和功夫菜,可以晚上吃的那种,中午肯定是来不及的,只能等晚上的事实。

而邱明律那是一朝事情解决,直接无事一身轻,也有了闲情逸致打算晚上在厨神小店搓一顿犒劳一下自己。

然后两个人就凑到了一起,实际上谭明心不是很愿意跟邱明律一起吃饭的,他订了好吃的。

但好巧不巧他来排队就遇到正巧从店里出来的邱明律,这真的是麦芒掉进针眼里,凑巧了。

大家都认识凑巧遇到了,还能怎么办自然就该一起吃饭了,甭管谭明心心里怎么想的,但是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这就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了。

于是等到晚餐时间开始,谭明心和邱明律就联袂在第一梯队进店的时候也进来了,他们来得早是排在第一梯队里的。

袁州抬眼就看到了两位老爷子,虽然诧异两个人怎么一起来了,不过也只是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以后就静静等着菜单了。

……

14 07 21

肖果果怎么都没想到,池玄竟然轻车熟路的带着他们绕过了层层的暗哨和关卡,就这么到了后山的悬崖峭壁,那样子,竟然是对这里了若指掌。肖果果很想问问,少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来过啊!

然而,不等她问什么,池玄竟然拿出了两身衣服,而且,还是两身女装,看的肖果果一愣一愣的,现在更想要知道,他这些天都干了什么了!

“这是什么?”潘公子问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千秀楼的女子,都是这么打扮的,我这两身是从库房拿的,干净的!”池玄这么说着,打量了一下潘公子的身高,不错,还挺合适!

“你!我才不穿!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千秀楼,还准备了衣服?”潘公子问道,一脸的不解。那眼神,跟看神棍的眼神差不多。

池玄笑了,他能说自己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的到吗?他们想要潜入千秀楼,不乔装打扮,怎么进去!

“别废话了,快点穿吧!”肖果果这么说着,将自己的外衣解开,就要脱下来。

“老大啊,老大,你干什么!”潘公子没想到,肖果果这的猛,直接就要脱。他们两个站这里,喘气呢!

“换衣服啊!”肖果果不解,这是怎么的了,大惊小怪的!

“你找个地方,背人的地方去换!”潘公子脸红了白,白了红的,再看看那一脸无所谓的池玄,觉得自己真的是操心的命。谁也别想占老大便宜,长的帅的也不行!

“我里面穿着衣服呢!”肖果果无奈,这不就换个衣服嘛,有本事你不要去海边,去了海边不要穿比基尼啊!环境对主观意识的影响这么大!

“去后面换!”潘公子小脸绷的紧紧的,肖果果无奈的走了过去,反正都一样,不能让自家的小弟炸毛了!

花店里的喵少女图片

换好了的肖果果走了出来,就见潘公子也已经将衣服穿好了,虽然感觉有点别扭,可是尺码却是正好的,大小肥瘦都十分的合身!潘公子看看对方,已经不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出自己的尺码并能准确的找到的了。

但是,还有个问题,他一头的短发……然后潘公子就见池玄扔了一个假发出来。

潘公子:“……”我恨你一辈子!

戴好了假发,再稍微梳理一下,肖果果走到了潘公子的身边,笑了笑,这一身的女子古装他倒是穿的风情万种啊,要不是这身高略高,得迷死多少男人啊!等下,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胸口,略微平了点。”肖果果沉思了一会才看明白,看的潘公子忍不住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不要看,人家会长大了才是奇怪呢!

“没事,我这里有好东西。”池玄说着拿出了两个大肉包子。

“你这从哪里弄来的!”潘公子不敢相信,他竟然能准备的这么充分!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我是个厨子,这是今天的早饭,先可着你合适吧!”池玄这么说道,潘公子不知道该不该将那两个塞进去的包子拿出来,扔他脸上!

“走吧,进去。”池玄这么说着,率先往里面走。

“你,你不用乔装打扮一下的吗?”潘公子不敢相信,这人和人的待遇怎么差那么多的呢!

“不用。”池玄说着,往那千秀楼里走。而肖果果远远的就听到了一声声的笑闹之声,竟然是到了这个时候,那千秀楼中还没有歇着,仍然有人在调笑。

“这位仙长,欢迎您来千秀楼,不知道仙长今天来寻什么样的缘分?”那迎客的是个中年女子,长相柔美,一身的风情,也是难得的尤物。此刻一双眼睛盯着池玄,根本就没看肖果果和潘公子一下。

肖果果:“……”我们不是人啊!看不到啊!

“就我身后这两个就行了。”池玄这么说着,看着那中年女子微微一笑。

池玄这一笑,如春风拂面,果然,对面的中年女子竟然瞬间就红了脸色,然后笑的十分的羞涩,只看了他们一眼,确定是千秀楼里的姑娘,就放心了。

肖果果:“……”老板娘,你这样不好啊!

“仙长喜欢就好,她们能伺候您是她们的服气啊!”女子说着,微微一笑,竟然露出了一丝纯真和羡慕。整个人一副想要上前,却不敢靠近池玄的样子。

肖果果奇怪的看了女子一眼,不像是心神被迷惑的啊?再看看周边的女子,一个个的眼神都带着害羞的看着池玄,却不曾真的有一个个往跟前来,真的是好奇怪啊!

“那我们上楼吧。”池玄笑着说道,带着低着头的肖果果和潘公子往楼上去,整个大殿里静悄悄的,针落可闻,大家的视线都随着他们移动,肖果果就觉得真是邪乎了!

“这是怎么回事?”潘公子忍不住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池玄笑着说道,那笑容,晃的人眼疼。肖果果无语了,你长得好看,你有理呗。

这群人分明是看他看的入神了,根本就看不到他们两个背景人物,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女子既然喜欢他,为何,为何不过来呢?好似不是不愿意过来,而是不敢过来一样。

“所以,你知道赵小晴的房间在哪里吗?”肖果果问池玄,觉得自己这个路痴,还是乖乖的等着人家带路好了。

“跟我来吧!”池玄笑着带路,关闭了自己的神识,还好他见到了赵小晴被抓来的过程,不然,这里的情况,真是是不太适合用神识查看。

而此刻,赵小晴也是身处险境,她没想到,这赵康会去而复返!赵小晴不是傻子,这赵康没安好心,她看的清清楚楚。

“看看,你不答应我,不还是得做我的女人!早知道如此,何必呢!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赵康说着往赵小晴的身边逼近,这个时候赵小晴才知道什么叫做卑鄙无耻!

“赵康,你不要脸!”赵小晴说着往后退,手中攥着她的防身用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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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傅家的权势滔天,姜咻还是深有体会的,在外人眼里,傅老太太就是傅家的老佛爷,她想要的东西吴老板都不愿意出手,这就说明吴老板并不是胆小怕事的人。

正说着呢,整个大厅的灯忽然一灭,场只有一个地方还有灯光,那就是之前的拍卖台。

穿着西装的英俊主持人站在台上,嘴角带着笑意:“大家晚上好,相信大家已经猜到我要宣布什么了,是的,就是今晚最受欢迎的女士到底是谁!”

不少人都举起手里的酒杯欢呼了起来。

主持人笑着道:“那么我也不多废话,直接揭晓答案,这位非常具有魅力的女士是……”

姜咻嘴里叼着叉子,不自觉的去看赵丹,借着微光,她看见赵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将自己的领口往更低的地方拉了拉,几乎要将整个胸脯露出来,裸奔既视感十分强烈,而她涂了暗红色口红的唇边浮现了一抹势在必得笑。

主持人道:“这位女士的号码是73……”前两位数字出来的时候,赵丹嘴角的笑容就已经掩盖不住了,她带着自信的微笑往前面走了两步,打算随时上台,但是主持人接下来吐出的话却让她顿住了脚步:“……这位女士的号码是7377!”

赵丹脸上的笑容没有了。

她的号码是7370,并不是7377。

赵丹皱起眉,问道:“你是不是看错了?”

主持人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道:“抱歉,并没有,这位女士的号码就是7377,请号码为7377的女士上台来。”

赵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捏了捏拳头,不敢相信最受欢迎的女人竟然不是自己,明明往她身边凑的男人那么多!

美丽lanna纯白可人

她不由的回头,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狐狸精抢了自己的风头,却根本没有见到有人过来。

主持人也有些讶异:“号码为7377的女士?”

姜咻又吃了块小蛋糕,和江敛咬耳朵:“怎么没人出来啊?我还以为就是赵丹了呢,她自己也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江敛点头:“对啊,怎么没人?”

姜咻道:“难道是害羞?”

她刚刚说完这话,察觉到周围人的眼神都不太对劲,都看着自己,她拉了拉江敛的衣袖:“……他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江敛也疑惑:“不知道啊……”他想到什么,刚想说话,一束灯光已经照了过来,正好打在姜咻的身上,台上的主持人一脸微笑:“这位小姐,您的号码就是7377哦。”

姜咻:“……”

江敛:“……”

姜咻一脸懵逼的看向江敛,江敛一脸的一言难尽,道:“……你面具上面的数字确实是7377……”

姜咻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搞错了吧?我看看……”她说着就要去摘自己的面具,江敛赶紧拦住她,低声道:“你疯了!?这里这么多人看见呢!”

他深知姜咻容貌的杀伤力有多大,没看见脸都能成为所谓的“场最受欢迎女士”,要是姜咻在这里把面具摘了,不知道要勾引多少浮花浪蕊,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知道了姜咻是傅沉寒的人,也难保不会有人鬼迷心窍孤注一掷,对姜咻起什么心思,到时候傅沉寒肯定会把他剁成十八段丢进海里喂鱼的!

姜咻一听,赶紧住手了,没看到周围人失望的目光。

主持人打量了姜咻一会儿,随即明白了为什么一个新人能秒杀赵丹了,这个姑娘就像是森林深处走出的最无暇的精灵,浑身都带着灵透,就算看不清脸,但是一双露出来的眼睛却生的极其漂亮,干净清澈的像是初生的婴儿,偏偏眼尾眉梢带着一点醉人的红,平添一股子撩人的媚态,那种朦朦胧胧的勾引比之赵丹那种直接露肉的性感,不知道要勾人多少倍。

赵丹输的不冤枉。

他笑了一下,道:“请这位小姐上台,挑选一件吴老板的藏品。”

姜咻茫然的哦了一声,江敛推了她一把,低声道:“要那个玉观音!我送给傅老太太,要是你帮我拿到了你就是我亲姐!”

姜咻本来也不知道选什么,听江敛这么说也就答应了,上了台之后,姜咻直接对主持人道:“我想要吴老板收藏的那尊玉观音。”

“看来这位小姐很识货。”主持人一笑,他当然知道这尊玉观音的珍贵,但是也知道自家老板不是玩不起的人,也没有多在意,直接道:“我马上让人去告诉吴老板,等您的开场舞结束,就能拿到了。”

姜咻:“……”玩球,不会跳舞鸭!

她求助的看向江敛,却无意间对上了赵丹憎恶的视线,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得罪了赵丹,不仅抢走了她的“场最受欢迎女士”,还拿走了她想要的东西。

但是她凭实力拿到的东西干嘛要心虚啊,姜咻这样想着,就凶巴巴的瞪了回去,殊不知她凶起人来的样子在别人的眼里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杀伤力,反倒跟撒娇似的,挠的人心肝痒痒。

只有赵丹get到了她的意思,冷笑了一声。

赵丹身边穿着一身西装、长相英俊的青年人整理了一下袖口,问:“和她跳开场舞的人是谁?”

这人就是赵丹如今在交往的男朋友,傅家一个很有权势的旁支少爷傅允恺。

赵丹一看自己的男朋友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对那个小妖精感兴趣了,阴阳怪气的道:“听说总协会的副会长来了,但是他一向不参与这些事情,其他的人身份也不够,当然是傅少你了。”

傅允恺搂住她的腰亲了她一下:“好了宝贝儿,别吃醋啊,你看我不是也没有计较你以前的那些风流债?”

赵丹啐了一口:“赶紧去吧你!”

傅允凯哈哈一笑,目光饶有兴致的落在姜咻身上,就一步步往台上走去了,所以也就并没有看见赵丹眼睛里一闪而逝的轻蔑——要不是为了接近那个人,她才不愿意和傅允凯这种人交往。